我對別墅的價值沒有什麼概念,對江肅洲的大驚小怪倒是早就見怪不怪了。
江肅洲很快就冷靜下來。
【江肅洲】你的意思是,許衷主動邀請你住進他家裡,三餐全包,還給你安排接送上下班的司機?
【我】是
【江肅洲】這跟家裡的男主人有什麼區別
【我】?
我沒理解,怎麼一下就扯到「主人」這個身份上了。
【江肅洲】你發什麼問號
【江肅洲】你們倆還沒有和好?
【我】應該是
【江肅洲】……
我看著他發過來的一行省略號,不知怎麼的,實在是有點想笑。
我把手機放在一旁,看了一眼正在播放片頭曲的大屏幕,昨天晚上撒了一地的爆米花已經被打掃乾淨,我重新拿了一桶爆米花,就著電影的音效回復消息。
江肅洲沒有沉默太久,又給我發了消息。
【江肅洲】既然你們倆還沒有和好,那麼許衷為什麼還要你住他家裡?
【我】是他主動提出來要我住進去的
【江肅洲】我總感覺你有點奇怪
【江肅洲】你是不是在恃寵而驕?
【我】?
我盯著「恃寵而驕」那四個字,想了想,有點驚訝地承認江肅洲沒有說錯,我的確有點往這方面發展的趨勢。
是我主動提出來要分開,也是我遲遲沒有做好該中斷還是維繫這段關係的選擇。許衷一直在被動地接受,但是會用很多方法去挽留——比如留給我的銀行卡,夜裡的煙花,對我態度殷勤的明叔,還有待著試探的親吻。
我有點迷失在許衷對我無條件的溫柔里,一時間沒想過自己在這段還沒有徹底了斷的感情中究竟是什麼身份。
江肅洲還在滔滔不絕地給我發消息。
【江肅洲】我文化程度不高,你自己意會一下
【江肅洲】你現在住在許衷家裡,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這跟包養的區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