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死了。”男人说，他看着房小维隐藏在泥土下的脸，越看越觉得这人眼熟……但是一想到那个可能性，他就冒出一身冷汗——
那些人不都说，房小维早死了吗？
被一群丧尸围攻，死得不能再死了。
老实说，房小维的傻气，在基地里还是挺有名的，全基地的人都知道他那个妹妹是怎么想的，偏偏他自己和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有些犹豫地看着房小维，他脚步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才问，“你是不是……？”
房小维没说，直接拉着阮林走人了。
看着两人背着包裹离去的背影，男人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有回神。
他的那些手下看了半天，才跟了过去，“老大，怎么，这俩小子有问题？”
“不。”老大摇摇头，“我是看见死人了。”他说，然后也不管手下怎么想他的话，立即把自己从阮林那儿知道的东西，告诉给了手下，接着招呼那些人，去搬海兽尸体了。
房小维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他和阮林走了很久，直到公路已经看不见，只剩下了两旁被藤蔓缠满的栏杆，房小维才看着这个地方，指给阮林说，“以前我去老房子的时候，都是走这条路。”他看着快有半人多高的草说，“我就骑着车子，在这条路上，这大概是最后一段比较好的路了，后面的基本都是土路。”
阮林只是看着房小维，过了一会儿，才握住了房小维的手。
当感受到掌心的温暖时，房小维终于没忍住，“她怎么就死了呢？”他说，他想过很多种房艺书的结局，却偏偏没有想过她死了的结局。
其实对房艺书，他也很复杂，他知道是房艺书害了自己，但是如果有些事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话听上去痛快，但是世间很多事，也不是只有恩仇那么简单，说黑是黑，说白是白，谁都想这样，但是偏偏，多的就是那些黑白夹杂的灰色地带……房艺书害了他这件事，他不恨？
不可能。
但是让他找到三号基地，把房艺书拖出来扔进丧尸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