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拂眼尖,看见里面有一些细细的颗粒,像不像是
种子。戚翊伯接过他的话。
沈拂戳了戳花瓣:小宝贝,介不介意我取上一点
刚说完就听‘哇’的一声在脑海中炸开。
【系统:你个花心大萝卜。】
沈拂:我开玩笑的。
这株植物显然没有情感丰富到给出回应的地步,手机贴近后光线变得充足,可以清楚看到花瓣呈锯齿状,瞧着能轻易划破皮肤。
戚翊伯退后几步,在手上割了道口子,血滴在楼道口,花瓣动了下,门框被挤得变形,强行挪动出来。
地上的血很快被吸收干净,戚翊伯迅速将伤口包扎好,避免血腥味扩散。
花蕊里的种子因为刚刚的动静掉落出不少,因为实在太小,沈拂收集的时候连带着装进不少灰尘。
戚翊伯对沈拂使了个眼色,后者倒退着一步步往回走,下了一层后,稍稍松了口气,将帕子包裹严实后道:我在想这里是不是藏着宝藏。
戚翊伯偏过头看他,沈拂淡声道:否则你怎么会不顾危险来到康陇。
从各方面来看,戚翊伯并没有非来不可的理由。
以前母亲说过她有一样礼物给我,却没有提及放在哪里。
沈拂挑眉:恕我冒昧,很难想象父母会在这种地方给孩子留惊喜。
戚翊伯:只是我的一种猜想,未必在这里。缓了缓道:不过他们都是很疯狂的人,做出这种举动也没什么奇怪。
他在前面领路,开始在就近的楼层进行地毯式搜索。
最初也许只是一种突发奇想,一对夫妻来到这里,经历了生死考验,有感而发留下些什么。戚翊伯的声音中带着些无奈。
沈拂:听上去挺有意思,不如我们也效仿他们。
戚翊伯:留给谁
沈拂被问住了:后来人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短暂的沉默,沈拂摸了摸鼻尖,明明他从前不是话题终结者。
【系统:一定是被前几个给传染了。】
沈拂想了想,觉得说得十分有道理,心中的大笔一挥,毫不犹豫将账记到了指挥官头上。
这种植物并不是随意生长,戚翊伯浑然没有领悟到沈拂的心理变化,主动开口打破沉默:最开始应该经由过人为栽植。
沈拂回忆了下那些‘钢管’间奇特的排列,表示同意。
如果将它看作一个完整的阵,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阵眼。
沈拂一直以嗯为回应,戚翊伯觉得不对劲,一回头就见他在低头沉思,不由叹了口气:你要真想留些东西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