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魔摇头,不过是梦境有些奇异。
见他不想细说,沈拂便不再追问,下床倒了杯水递到面前。
画魔没有喝水,握住沈拂的手。
难得遂了他一回心意,没有抽离开。沈拂坐在床边:大魔王,要不要我哄着你睡
笑容缓和了气氛,画魔点了点头,躺在刚刚他睡觉的地方。
沈拂失笑,听故事还是听曲儿。
画魔:故事。
沈拂给他讲了长篇童话,画魔了无睡意,提议道:其实可以在床上滚来滚去,滚累了,自然困倦。
请随意。
画魔:一起
沈拂冷笑一声,粗暴地将之卷成春卷的形状,踹到一边,侧身躺下睡去。
一夜很快过去。
鸡叫三声,沈拂醒来时,身边空荡荡的,画魔不知去向。
推开窗,一室温暖。
阳光并未因为西沉镇的罪恶有半分偏移,沈拂靠在窗边晒太阳,考虑要不要带画魔离开,任由镇子自生自灭。
【系统:任务中划水是不对的。】
沈拂懒洋洋道:能用一分的力气完成,为什么要耗费十分
外面看不见几个佣人,等他晃悠着去吃饭,桌上只有两碟小菜。
开源节流
水月将馒头放下,好像是迟风母亲不行了。
边说观察沈拂的表情:你好像并不惊讶。
沈拂淡淡‘恩’了声,坐下用餐。
他以为迟父念着夫妻情分,还会缓个几日动手,没想到动作如此干脆利落。
金花顾虑礼节:要不要去看望一下
沈拂只喝了两口粥,结束早饭,我过去的时候会顺便将你们的心意带到。
闻言,两人双双松了口气,他们是真的不愿意再和迟家人打交道。
佣人面色铁青,迟父等在屋中,整个场面极其安静,没有人哀嚎,更没有流泪。
没过一会儿,柳雪走出屋,看到沈拂时微微摇了摇头:有些吓人,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迟母的身体已经被虫子掏空,残留着一口气,满脸怨毒之色。
柳雪被迟父找了个借口打发出来,似乎有话要单独和妻子说。
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沈拂在走廊坐下:得偿所愿,应该开心才对。
柳雪抿着唇笑了笑:他们自相残杀,干我何事
视线接触到沈拂,犹豫道:我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