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刺痛让他以为眼睛会瞎掉,这会儿看东西还是模糊。
心惊地望着沈拂:别,别杀我,我不会揭穿你的。
沈拂被他说得一怔。
这时,身后的画像倏地燃烧起来,灰烬在空气中散开,有的落到沈拂肩头。
奇异的是,这味道不是普通的焦糊味,而是墨汁香。
水月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刚刚的怯懦少了不少,大叫道:错不了,你是脏东西,要不这画怎么会自燃来救你!
自燃沈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拂去肩上的灰烬,淡淡道:我瞧着更像是欲火焚身。
水月手撑在地上,不停向后挪动,看他的眼神就像凝视着妖魔。
沈拂把玩着匕首,奇了,动了杀心的人反而像个受害者。
刀刃尖抵在脖颈前,后者僵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沈拂身子一动,刀尖跟着朝前倾了一些,水月吓得魂不附体,一刹那的刺痛过去后,颈间多了一道血痕,然而命还在。
为什么来杀我
水月喉头一动,正准备开口,沈拂冷冷道:想好了再说。
看着他手上的匕首,水月收回原本的话,转而道:我想保护金花。
沈拂静静等他说下去。
金花每天都会做噩梦梦见你,你们之前不认识,肯定有蹊跷。水月解释道:我没想杀你,就是想来逼问出真相。
沈拂眸光兴起些波澜:又没睡到一张床上,你怎么知道她梦里有我
水月脸一下红了:柳雪告诉我的,她说金花发烧的那晚一直特别惊恐地在叫你的名字。
沈拂忽然低低笑了一声,水月的肩膀忍不住颤抖。
笑声停止后,沈拂问起这次游玩的前因后果。
水月如实道:柳雪提议出去玩,至于来西沉镇是受迟风的邀请,金花
他的语气柔和下来,她和柳雪关系好,就一起来了。
沈拂:你对迟风有什么了解
水月被他问得愣住。
沈拂:说你认为奇怪的地方。
水月思前想后,试探道:迟风的家人很显年轻算不算
沈拂没说话,水月以为说到点子上,继续道:他父母是老来得子,迟风出生的时候他父亲已经五十多岁。
沈拂这才有了反应。
是不是吓了一跳,水月打了个寒颤:昨天看到他爹那么年轻的时候,我被吓了一跳。
沈拂倒退几步,跳上一块巨石,朝远处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