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的视角来看,三人一个比一个怪异,打消了过去的念头。
沈拂面色如常,用脚勾了一下楚睱的脚腕,后者脸微微泛红,身体有些僵直的坐在那里。
又一次伸腿过去,不小心蹭到了安知,皱眉道:踢我做什么
沈拂笑着道歉:无心之失。
一顿饭吃得食难下咽。
沈拂剩下半碗汤,再没有动筷,余光瞧见街尾站着一个俏丽姑娘,正心急如焚地等待,过了一会儿,穿着花枝招展的女子从药铺出来,冲姑娘摇头,那姑娘顿时红了眼眶。
好像是媒婆牵姻缘失败。沈拂摇头:那姑娘还不知道自己看上眼的其实也是个女子。
楚睱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起身去结账。
安知和沈拂单独坐在一起,省去了惺惺作态。
她沉溺于游戏正是因为不想结婚。
沈拂抬起头,生起些兴趣,听他说下去。
安知缓缓道:事业,学业,她几乎都已经达到常人艳羡的地步,原来她对马柏利有几分好感,得知对方是个花花公子这份心思也就淡了。
沈拂:仅此而已
安知:不少年轻人的通病,恐婚。
沈拂嗤笑一声:就因为这个原因不想出去
安知朝后坐了坐,眯着眼看他:有时候我会觉得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沈拂心中一动,面色如常说了‘好笑’二字。
安知淡淡道:生活在这世上的人,无一不在为工作和家庭发愁,但你从来没有过这种隐忧。
沈拂仰着面想了想:矛盾点在哪里
安知:家庭压力。
沈拂没有家庭,感受不到。
这时,有可能和他组成家庭的人正付完钱走来,瞥了眼沈拂,对安知道:要不要再吃一碗
安知摇头起身。
沈拂摆手,表示饱了。
楚睱:老板说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赏花节,晚上会有百姓去放河灯,在湖中欣赏会很壮观。
沈拂接过他的话,慷慨道:晚上我包船,请二位看。
安知眼皮一跳:不必。
楚睱用一种略带警觉的目光看他:上次离开前你不是说想看河灯
安知补救道:我是想看,但不想三个人看。
沈拂:我出手自然是要那最气派的船,届时你二人在船头,我在船尾,互不干扰。
安知注视他许久,转而对楚睱道:城主一腔美意,不好辜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