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快注意到沈拂手捧着佛经,小声道:仙君在研究佛法
见他醒来,沈拂颇为欣慰,点了点头。
罪鱼试探道:我听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
沈拂漫不经心道:我看《佛经》是因为过些日子要去闯佛塔。
罪鱼对佛门了解不深,保持缄默,悄悄移动到隔壁的屋子,尽量减少在对方面前出现的次数。
沈拂瞥了眼,没说什么。
佛经实在是索然无味,他自认没有多少慧根,强迫自己看了一会儿便将书合上。
尚未开口,巫牧之已经摆手:很早之前我就研究过罪鱼,无解。
沈拂突然道:如果活下来的是雌性
巫牧之打断他:罪鱼一族雌性的力量相当薄弱,通常刚出生就会夭折,侥幸存活也会被其他兄弟吃掉。
沈拂又望着宋听风,不过很快收回视线,喃喃道:这位就是情感上的学徒,请教也没有用。
宋听风愣了一下,目光渐渐冷凝,没有任何人愿意被心爱的人看轻,然而沈拂说得没错,他毫无办法。
瞄了下深渊兽,同为兽类,说不准会有解决之道。
深渊兽动了动嘴巴,用口型发音:qing~chong~
宋听风暗自思忖,逐渐神色别扭,转头对沈拂道:情趣用品,充气娃娃。
空气开始沉默,沈拂和巫牧之同时抬头望他,表达出的含义不言而喻: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宋听风皱起双眉:是深渊兽说的。
深渊兽摇头。
沈拂‘呵’了一声。
宋听风眼皮一跳,亲自出手布置了空间屏障防止声音外泄,沉声道:把话说清楚。
深渊兽:幼崽很弱,我绝对能全部清除,就像捏死虫子一样。
很久没有说这么多话,额头上的几只复眼因为不舒服来回晃动。
宋听风突然站起身,沈拂看他是往深渊兽的方向走,拉住人:先是栽赃陷害,再是恼羞成怒
沈拂叹了口气:别伤害它,深渊兽的幼年期很长,其实很纯情。
深渊兽上下摆动了一下脑袋。
宋听风头隐隐作疼。
沈拂走去厨房烧水,途中掏出小泥人看了一眼,漂浮在头顶的花瓣已经聚集了足够的光亮,就是落不下来。不禁开始思考要不要先去佛门一趟,途中再想解决的办法。
然而闯佛塔他一样没有把握,不知不觉间似乎陷入了进退维谷的窘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