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面色变得郑重,一只蝉是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动静,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遇上了同类。
金蝉吸管似的小口一张一合,仅是几个简单的音节,年轻人就觉得心脏不断膨胀,仿佛即将爆裂。
他费力地张开口,刚刚吸食的少女之血倒流出来了一部分。
树叶沙沙,几只麻雀受到惊吓飞出去,带起一串响动。
宋听风单手插在兜里背靠树干,伸出手,一个小黑点停在掌中央:吃饱了
深渊兽动动脑袋,后者用树叶给它擦净嘴上的血渍。
准备离去时,宋听风耳朵动了动,停下脚步。
一个白毛怪人凭空出现,他身上细长的绒毛是种很不自然的惨白,和这黑夜格格不入。
深渊兽已经吃饱,对这突然出现的人没有太大兴趣。
宋听风:说话,或者滚。
白毛怪人:能得到深渊兽的认同,近千年来你是第一个。他话音一转,带出一种怪异的腔调:可惜了,如此有天赋,这第一仙君的名头却是落到一个不知名的小辈身上。
宋听风瞥了他一眼。
白毛怪人怪笑道:张止水能成仙,很可能得益于一件宝物,大概是一个木头,说不定是万年梧桐木。我看到你从他别墅出来,你二人关系不浅,这可是个大好机会
话音未落,宋听风心念一动,金蝉兽小口动了动,白毛怪人在空中炸开,散成无数柳絮。
可惜不是本体,扫了眼深渊兽,走吧。
天已经朦胧亮起,宋听风买好了早餐回去,沈拂没有提他半夜出去的事情。
养条狗吧。宋听风忽然道。
沈拂放下油条,抬眼看他。
宋听风:别墅外面有点不干净的东西。
沈拂:没事,已经有更好的了。
巫牧之手中的筷子咔嚓一下断成两截。
沈拂原本还想去店里看一下,碍于宋听风在身边,容易引起怀疑,吃完饭两人肩并肩去上学。
清风拂面,凉爽舒适,一切都很完美,只是偶尔宋听风的视线会掠过巫牧之,他为什么一直黏着你
巫牧之险些吐出一口魔血。
沈拂淡淡道:他不能离开我十米。
宋听风目光晦暗,为何
沈拂:为非作歹,没办法放心。
宋听风眼中有一丝明悟:所以你会把作恶之人留在身边
沈拂反复琢磨这句话,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我们修行之人,理应匡扶正义。
宋听风:那你会将心善之人带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