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牧之深邃的瞳孔泛着幽幽的紫色,指甲随之变长,魔气四溢。
看了好半晌,沈拂迟疑地伸出手,在他头上摸了摸:乖。
嚎叫声停止,巫牧之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僵硬地盯着他,良久,他颤抖地认识到一个事实这个人面兽心的,是在把自己当狗养。
你误会了。沈拂看透他的想法,认真道:我绝无此意。
巫牧之:算你小子识相,快将本座脖子上的链子挪走。
沈拂:戴在手腕上行不
巫牧之勉强点了下头。
沈拂:我可以放大你的活动空间。
巫牧之狐疑地看着他。
沈拂:前提是你能帮我看家么
远处的狐山,胡小七正在梦中酣睡,忽然一个激灵惊了起来,跑到爸妈房间,公狐狸用尾巴将他扫到床上,独自走到窗边,严肃地盯着窗外的黑云。
胡小七害怕道:是不是又有人渡劫
公狐狸摇头:是魔气,相传魔的怒意滔天,会凝聚出天地异象。
胡小七抖得就跟筛子一样,好半天缓过来:没关系,狐族离仙君住的这般近,真要有魔头现世,我们可以寻求仙君的庇护。
被视作保护伞的沈拂正抱着小狐狸站在门口,防止被十成的魔音震伤。
等到黑云散去一些,才再度进屋。
巫牧之刚刚平静一些的情绪见到沈拂再次爆炸。
沈拂:要不你来当我的保镖
巫牧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沉默对抗他。
沈拂:你身上的锁链其实是一件法器,锁链只是它的化形之一,还可以化形成手镯,项链等等,不限制活动范围,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
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巫牧之猛地张开眼:等等!
沈拂脚步丝毫不停留。
巫牧之:保镖的事情我们可以再谈谈。
沈拂驻足:看家呢
巫牧之黑着脸:这个绝对不可能。
沈拂如今虽然顶着第一仙君的名头,但是雷劫中受伤太重,能发挥出几成实力有待商榷,有巫牧之在身边,做起事情就不必束手束脚。
一仙一魔讨价还价了几个小时,沈拂不放心地又和他订了上百个大大小小的契约,下一秒,随着他心神一动,那些从地下长出的铁链自动收紧,最后像是一个蛇形项链挂在他的脖子上。
巫牧之站起身,低头看着能自由活动的手脚,似乎不相信自己终于能走出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