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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一直都在监视我?麦子,你怎么还是小时候的脾气,心机忒重,喜欢盯人。”

“你说去还是不去?”

“去哪里?”

“去你昨天送死人的地方。”

“呸呸呸,妹娃子口无遮拦,大清早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是你逼我说的。我不信这些,要不吉利,应在我一个人身上好了。”

“越发胡说。再等两个人,我去就是。”

“别等,我包了你的船,单送我一个人,我要赶那里的出殡。”

“麦子,那人跟你家沾亲?”

“……”粟麦没有作声,只催促道,“快开船吧。”

棚伯开船了,发动机“突突突”尖叫了一阵之后,船到了河中间,深水隔音,发动机声音小了一些,但却将声音传送得更远了,惊起了栖息在两岸的许多白鹭,三三两两飞到河里来,打两三个转,又飞回温暖的巢洞中去了。

粟麦立在船头,凛冽的河风裹挟、抽打着她虚弱的身体。很厚的大衣也挡不住寒冷刺骨,痛到了心窝里,心窝痛呛鼻子,粟麦的鼻子酸溜溜的,一会儿,眼泪和鼻涕便迎风流了下来。

棚伯在机舱里看不见粟麦在迎风流泪,他在想,这妹娃子看完出殡还会原路回来的,干脆等她下船,就在两岔溪生火做早饭,慢慢地等她。这一来二去,看她给多少包船钱,别开口问她要,随她自己吧,一定比自己开口要的数更多。

粟麦流了一会儿泪就适应了。起初心窝子里和骨头里面的生猛锐痛这会子也起了变化,像喝了一口老酒,五脏六腑从里到外都热辣辣的刺痛,这种痛和刚才的痛完全不一样,正所谓物极必反,痛过了头才会觉得舒服,冷极了反而觉得温暖。以风洗心洗面洗肉洗骨的感受,粟麦还是头次体验,这种锋利和痛快使她觉得心里积压的郁闷去了许多,于是,她向空中送去一声呐喊:“你干吗要死蔼—”

粟麦从渡口上了公路,再穿过公路便到了棚伯讲的八家村寨。八家村过去是一个上百户的大寨子,寨子里的狗是出名的凶。寨子此刻还拢着浓浓的晨雾,很少有人走动。粟麦不敢大模大样进寨,只在外围探头探脑。村头的小卖部开门着,粟麦闪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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