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麦猜想这是他的心里话,很感动,但不动声色地说:“他在家,你就不会过来?”
谁知帅歌说:“他在家正好,我这就过来。”
粟麦马上拦住他:“别,你还是别来。”
帅歌不明白她的心思,坚持要来,粟麦一时情急,便激动地说:“我撒谎了,易非根本不在家。”
帅歌还是没明白她什么意思,随口“哦”了一声。
粟麦接着便说:“他不在家,你不会来了吧?”
帅歌说:“我估计他也不会在家。这样吧,我给他打个电话。”
粟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冷笑一声说:“没必要。别再让他误会你。”
帅歌说:“我想不至于吧,一个电话而已。”
粟麦口气生硬地说:“你怎么想的我不管,但我就是不让你打电话给他。”
帅歌说:“为什么?你总得说个理由吧。”
粟麦气愤之极,脱口而出:“理由很简单,我讨厌你。”
帅歌不知道她真生气了,故意耍贫嘴:“这算什么理由?你要是说喜欢我呢,还差不多是个理由。”粟麦突然之间哭出声来:“讨厌讨厌讨厌你——”
接着,粟麦把头埋在枕头里,使劲地哭泣,哭了一会儿又咳嗽起来,好像真得了H1N1似的。
帅歌心口就是这个时候有了痛。一丝真真切切的痛,像针一般扎在某个敏感神经上,一直不能消退。
过了很久,粟麦的哭和咳嗽消停了,他很温柔地对她说:“看来你病得不轻。我建议你住院治疗,好好检查一下,眼下不是正在流行甲型流感吗,症状跟你这差不多……”
粟麦哽咽地抢过话头:“对,我就是甲流,小心通过电话感染你。”
帅歌一听急了,说,“你别不当回事,你是不是还在发烧?听你咳嗽得厉害,情绪也不稳定,当真要引起重视。”
粟麦哭过之后渐渐平静,头脑也冷静下来,口气冷冷地说:“你不用咒我,我没病,用不着你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