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茶一杯,以茶代酒,谢谢你。”粟麦发自内心地举起手中的茶杯。
“收了钱的,别这么客气。你现在的工作怎么样?”越冬一直露着满脸的友好看着粟麦。
“还行。不过,说好我们互不打听,也不出卖对方的,所以,请你原谅我不能告诉你更多的情况。我今天相约,一是表示感谢,由于你的相助,我确实找到了满意的工作,有了生活出路。二是有事相求,想让你帮我再弄一份中医推拿技师资格证,现在我们算是朋友了,就用不着像上次那样像搞地下工作似的神秘接头了。”
“那当然!此一时,彼一时嘛。也要真的吗?真的比较难,我手头确实没有这种东西。”
“不一定要真的。”
经过这次报社应聘,粟麦胆子大了许多。她还记得那天报社人事部主任看着学历证书上的照片不太像粟麦,提出过质疑,粟麦当时怪自己粗心大意,照片上的人明明戴着眼镜,而自己却忘了找副平光眼镜戴上。慌乱中她只好说自己现在戴博士伦,可能是戴眼镜久了,人都走了相貌。谁知恰好人事部主任也戴博士伦,相信了粟麦的话,将几份资料复印之后,原件还给粟麦,就在电脑上将资料输入进去,从此,粟麦的命运便被正式改写了,粟麦这个名字被一个名叫顾月的人所取代。
“假的好办。回去后我马上就给你做,明天上午你到我公司去拿。”
“谢谢!”
“顾月,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你只管开口,毕竟我在这里的时间比你长,各种道上的朋友也认识一些。”
虽然上次在办证过程由于粟麦的固执和越冬的警惕,中途双方曾搞得有些不愉快,但后来粟麦理解了越冬的谨慎也是出于自我保护,因此,表现出了最大限度的合作诚意,对他有了信任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