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没有收到我寄给她的信和钱?难道我在信里还没有把话说明白?”
粟麦暗自揣测,心里愁肠百结。
“都是我害了她。是我失手毁了她的生活,改变了她的人生命运。”
连续做完三个钟的活,粟麦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越冬的店里。
越冬奇怪地盯着粟麦的妆扮,张着嘴,半晌没吭声。
“很晚了,打烊吧,我请你喝酒。”粟麦无精打采地说。“既然很晚了,干吗还喝酒?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跟我不用兜圈子。”越冬说。他从她的妆扮上看得出她晚上在做什么工作,口气有些生硬。
粟麦说:“你和棉花究竟是什么关系?”
越冬说:“她是我远房表妹,我们是亲戚关系埃怎么啦,突然想起问这个?”粟麦说:“你们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吧?”
越冬说:“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棉花?从她那里打听来的?”
粟麦说:“不,我不认识她,瞎猜的。”
越冬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吱声。
粟麦说:“说说你们的故事好吗?我想听。”
越冬说:“陈谷子烂芝麻,有啥好说的。再说,我们现在各自有了家庭,她都成了三个孩子的母亲了。”
粟麦说:“她丈夫不是死了吗?她来找你难道就是为了给人当保姆?单纯为了那区区四百块钱?如果是这样,她会舍得离开三个孩子?”
越冬说:“的确就是这样啊,她来就只是托我给她找份事做。你以为什么呢?以为我们旧情复燃?”
粟麦顿了顿,说:“燃不燃的,就看你说不说真话了。”
越冬说:“怎么不说真话了?顾月,我告诉你,从我们认识那天起,我就没对你隐瞒过什么。”
粟麦心里一愣,觉得他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来头?想了想,不动声色地说:“那,你说说,你们有可能旧情复燃吗?”
越冬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不紧不慢看了粟麦一眼,说:“你希望还是不希望我们旧情复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