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吴尔被她的话逗笑了,“有你讲的这么严重吗?”
“我看过一个录像,那个有钱的男人也像你一样,喜欢拍自己和女人在一起胡搞的照片,碰到一个女的是黑帮老大的老婆,结果一家人都被灭了口。”
棉花煞有介事地做了一个灭口的动作。吴尔反倒更来劲,三下五除二剥光棉花的衣服,打开手机拍照和摄像功能,狂拍一气。
棉花目光炯炯,盯着吴尔的脸:“疯子,要是被你老婆知道,我还怎么在你家待?还怎么有脸再让越冬帮忙找事做?”
棉花的话刺激了吴尔埋藏在心底的隐痛,他搂着她,试探性地说:“棉花,你说我老婆有什么好?她要是吵我就跟她离,离了和你过。你看,你年轻,漂亮,不像她,身材像油桶,还一身的玻”
“你骗鬼。”
“为什么不信?你是越冬的表妹,越冬是我兄弟。”吴尔假惺惺。
“什么兄弟?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人心隔肚皮。”棉花拢了拢刘海,目光犀利地瞟了他一眼。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没了男人的女人,你以为我不想找个有钱人,替我把死鬼的三个娃抚养大埃跟你说实话吧,你占了我的身体,我会死心塌地跟着你,至于你对我表哥做过什么亏心事,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管,我只要你对我真心,别把我当抹布,想用就用,想扔就扔。”
棉花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打电话的人说他名叫帅歌,想约她出来聊聊。
棉花说:“你在什么地方?”对方没想到她应得这样爽快,想了想,说:“就在你们小区的花园凉亭。”
棉花很快来到花园凉亭,她看见一位帅哥站在那里,穿着一套运动装,浑身洋溢着青春活力。棉花试着喊一声帅哥,帅歌冲她点点头,站在原地没有动。棉花终于想起了这个人是乌宿镇派出所的教导员。棉花很诧异,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打工。帅歌一笑道:“你给家里打过电话,留了这家人的电话号码。”
棉花不知帅歌的来意,迷茫地望着他。帅歌说:“我来就是想找你核实一件事,你父亲前些日子接到一张汇款单,汇款人的名字写的是我,可我并没有给你家寄过钱,我想你应该知道这钱是谁寄的,对吧?”
“我?”棉花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棉花回想起自己刚进城那会儿的经历,那时,她拿着粟麦的信和地址,在这个城市转了好几天也没找着人,亏得她想起有个远房表亲在附近开店,顺道找了去,并很快找到了安身之地。她开始了艰难的寻人历程。她反复读那封信,慢慢地,从中找出了破绽:什么狗屁帮助,这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个人一定是害死二茨的凶手。”棉花走进了当地派出所,说:我要报案。她拿出那封信,说出自己的推断,警察大笑起来,说如果我们根据一个人的推断就可以抓人,那这个世上就只要监狱这一种建筑就可以了。“我老公死得不明不白,我不能饶过这个人,你们一定要帮我查找这个人。”棉花忍不住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