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话里藏话地说:“好埃不过她可是大牌记者,跟市长的,恐怕不是很好请。”
吴尔说:“这个没关系,请不动也没关系,我不过就是爱美之心,哈哈,纯粹的爱美之心。”
江行也跟随哈哈大笑。他哪里知道,昨天,吴尔无意中在电视里看见“顾月”的侧影从镜头前一晃而过,立即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帅歌”。“顾月”与“帅歌”真是长得太像了。吴尔没看见她的时候早就把她忘了,看见之后发现还牢牢地刻在心里。总之,他看见这个“顾月”之后,一整天都神思恍惚,而且莫名其妙地心惊胆战。
这天中午,一辆黑色的豪华“轩逸”停在和州路教堂一侧的空地上,吴尔独自呆在车内,一面注视迎面走来的人,一面在手机上翻看他和棉花亲热的特写镜头。他的手机不仅能拍照,还有摄像功能,所有的画面都看得一清二楚。这些镜头让他血脉喷张,兴奋不已。
吴尔的偷拍嗜好是有来历的。那是几年前的事,尽管这是他嫖娼生涯里的不光彩的故事,但他却始终认为这是一种经历和资本。那次他中了仙人跳的诡计,被那女人的所谓老公堵在房间里。女人“老公”将偷拍到的内容回放给他观看,他被那些异样的画面刺激得瞪大了眼睛。事后,他一遍遍回味那些被对方当场销毁了的片段。也就是从那时起,他的潜意识里就染上了毒瘾,他从此对便利的摄像器材情有独钟,他喜欢镜头里的女人,包括自己的老婆,从某种角度讲,他从未真正爱过、征服过、拥有过她们,但他却用镜头抓住过她们,她们让他充满了优越感。
吴尔每天中午十二点半和下午五点半准时驱车赶到和州路一带,等待着“帅歌”出现。他已于暗中打探到“帅歌”还没有搬走,这让他惊喜,这几天都没见她人影,也许她找到新的工作了。于是,吴尔决定来这里守候。自从上次强暴了“帅歌”,他心里一直虚着,怕她报警,很长时间不敢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后来想再接近她,棉花突然来了。他第一眼见到棉花,就呼吸急促。快50岁的人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看来棉花是性感的,她的无穷魅力就在于她的性感。吴尔略施小计,不日便征服了这个来自乡下的野性女子。在棉花那里找到年轻态的感觉之后,他又回过头继续追逐“帅歌”这只充满野性的兔子。他始终无法忘记这个女人,到现在仍记得当时她衣服的款式,脸上的表情,还有她的发型、身材、黑亮清澈的眼睛。如果说棉花用妩媚的笑容,勾魂的眼神打动了他,“帅歌”则是以冷漠和怪异的性格让他心旌荡漾。
吴尔一连守了好几天,都没碰上“帅歌”。
“难道真要我再次上门去会会她?”吴尔想着想着,心痒痒起来,他打开车门,一只脚正要落地,突然又缩了回去。他发现棉花正鬼鬼祟祟朝这边走来。她穿了一件秀和不能穿的窄腰翠绿丝绵小花袄,身段魔鬼般迷人。
棉花跑到这里来究竟想干什么?吴尔眯缝着眼睛,悄悄地盯住棉花,开车跟了上去。
棉花走进邮政所,从随身贴肉的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向值班服务员询问:“同志,我这儿有一封邮戳地址是从你们这里寄出去的信,麻烦你看看这信封,它没写地址,请你帮我想想寄信的是什么人好吗,我要找她。”
“信是从我们这里发出的,但普通信函都是寄信人自己直接投进邮箱里的,我们也不清楚什么人寄的,怎么找?这比大海捞针还难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