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召集各位股东开会,是有一件关系公司生死存亡和股东投资成败的事情,需要决定,我申明:今天会议决定的所有内容都是公司的绝对机密,谁要是泄露出去,我会让他在宝灵瞬间消失,请大家切记,好自为之。下面我说这次会议要决定的事项……”
叶稷听出,这的确是吴尔的声音,而且这个开场白很霸道,有恃无恐。接下来的录音让叶稷后背冒出了冷汗。他没想到龙源房地产开发公司为了利益竟如此胆大妄为,丧心病狂。叶稷何等聪明,深知正面阻止和干涉顾月是不明智的,甚至是愚蠢的,但是,正常的干预却是他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小顾啊,今年是建国60周年,这本是中华民族的大喜事,没所以,在这样的关键时期,我们媒体应该把握好方向,多做正面宣传,不要用过激的方式说话,这样很容易引起误解,同时也会影响报社的发展,媒体走向市场,是大势所趋埃”他用这样的方式表述,是想让粟麦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还不太懂得办报方向与市场经济的规律。
“叶总,我刚来报社,缺乏工作经验,只知道努力工作,有不当之处还请叶总指教和批评。”粟麦不明白叶稷的意思,但从叶稷的这番话里估计出他对自己的工作似乎不太满意。
他说:“好,好。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做?”
“我觉得问题很严重,似乎超出了我们媒体监督的范围,应该向有关部门反映。您说呢?”
“嗯,好啊好埃”叶稷笑呵呵地道,“我给你们新进报社的同志上课时强调过一点,我们办报的宗旨是给党和政府排忧解难,而不是找麻烦添乱子。想不到顾月你记得还很清楚,像这样的严重问题,我们是应该向有关部门反映,在有关部门没有作出公开处理之前,我们的报道要慎而又慎。”
“叶总您说得很对。我一定配合有关部门,把这个事情搞清楚。在报道上我会把握好分寸,牢牢跟踪,听从领导安排,不出纰漏。”
“呵呵。”叶稷尴尬地笑了两声,心想,这个女人太厉害了,她怎么这么肯下功夫?看来,这回吴尔是栽定在她手上了。有机会得提醒他一下,说不定他还蒙在鼓里,一旦有关部门来查,他就彻底玩完了。这个吴尔胆子真大,敢这样有恃无恐地坑蒙欺骗消费者。想到这里,叶稷把椅子往后推推,腿部从桌子底下挪出来,站直了身体,满脸堆笑地说:“顾月,你去忙吧,这是你的录音笔,小心收好了。”
粟麦心存感激地一笑,道:“谢谢叶总,我告辞了。”
帅歌约了管秦在名典咖啡屋见面。
管秦手捧一杯意大利意浓咖啡,眼睛盯着帅歌沉默不语,空气里除了咖啡的清香若隐若现,还漂浮着一丝尴尬气息。
看样子他铁心不打算帮帅歌这个忙。管秦与帅歌是警校同学,如今已是宝灵市和州路辖区派出所所长,衣着光鲜,发丝油亮,温文尔雅。
帅歌说:“兄弟,这个忙对于你来说不是个难事,就算我私人求你,成吗?”
“如果是别的忙,我非常乐意帮你,只是暂住人口查起来非常麻烦。你也知道,现在城市居住的人口非常混杂,很多暂住人口根本就不办暂住证,没有搜查令你让我怎么帮你大张旗鼓搜人?”管秦说话不紧不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