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感落入魔掌而又无力自拔的粟麦,像一只受伤的流浪狗,夺路而逃。
吴尔开门进来,被坐在地上发呆的棉花吓了一跳。
“棉花,你搞什么鬼?怎么坐在地上?”
吴尔心里揣着很多疑问,看棉花的眼神十分阴郁。他虽然暂时没有惊动棉花,但并没有排除对她的怀疑。他始终怀疑棉花是越冬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地雷。“这个地雷迟早要爆炸。”吴尔望着棉花在心里暗暗道。
棉花最近发现吴尔变化很大,一是他不怎么跟自己纠缠了,二是不再随便给自己钱了。凭这两条,棉花断定吴尔在外面又有别的女人了。他上次故意把照片落在家里,就是想告诉自己这个女人的存在。棉花没有跟吴尔闹,她打着自己的算盘。自己要是跟他闹,说不定他会联合老婆一起将自己赶出家门,那样自己就太吃亏了。她后悔没有听表哥越冬的话,对吴尔要欲擒故纵,不能轻易让他得手,还有就是要慢慢摸清他的底细,掌握他的所作所为,时机成熟再作划算。可是棉花不是软弱好欺负的,她是一团绵里藏针的棉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成语棉花从小就知道。她趁吴尔喝醉酒,偷了他的手机卡,将吴尔偷拍的许多下流照片统统拿到照相馆冲洗出来。她以为拿着这些把柄,根本就不需要谁来帮,就可以与吴尔算账,摆平秀和。可是,棉花过高地估计了自己的能耐,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势单力薄的保姆。
棉花没告诉他刚才粟麦来过,只是阴着脸说:“你才搞鬼。不声不响,鬼鬼祟祟就进来了。”
吴尔围着她走了一圈,用敷衍的口气说:“好好,是我在搞鬼,你不过就是坐在地上玩玩而已。”
棉花说:“坐地上玩怎么啦?你喜欢在床上玩,我就不能喜欢在地上玩?”棉花估计秀和快回家了,她想利用这个时间做文章,换上了暧昧的表情。
吴尔口渴得厉害,自己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干了,要放杯子的时候又接了半杯水,走过来递给棉花,用哄孩子的口气哄她:“来,起来喝。”
棉花伸出一只手,吴尔也弯腰伸出一只手,两个人的手在半空中紧紧握住,吴尔稍稍用劲,棉花的身子便轻轻提了起来,两个人相视笑着,棉花却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吴尔的领带,使劲一拽,将吴尔拽了一个大跟头,手里的杯子和水都远远飞了出去。吴尔个子高大,整个人扑倒在棉花的身上,棉花就在他身子底下凶巴巴地说:“我今天就要跟你在地上玩,玩个刺激玩个够。”说着就动手撕扯吴尔的衣服和领带,她咬牙切齿的狠劲刺激了吴尔的中枢神经,让他浑身瘫软下来,而另一个地方却出奇的生硬。
“棉花……花儿……我想……我想在地上玩,好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