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绑的帅歌转眼就用绳子将阿娇绑了个结实。
他回过神来,发现不见了粟麦。
等他再转一个身,发现粟麦跪在地上。
“粟麦,你这是干什么?”
“我求你放过阿娇。”
“不行。她触犯了法律。”
“真正触犯法律的人是我。我跟你走,你放过她。”粟麦的情绪已不像刚才那样激动,态度很冷静,口气也很冷漠地说。
帅歌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半晌无法开口。
手机响了,是粟麦的手机响。
粟麦走到门边接电话。“喂喂”好几声,信号不好,无法听清对方的话,她拉开门,站到门外听,起初她没有说话,但听着听着她的脸色变了,说:“你想干啥?”顿了顿,又说,“你别乱来啊,我会马上报警。”突然,粟麦大叫一声,“不——”拔腿就跑。
帅歌反应过来去追,阿娇在身后提醒他:“喂喂,你那样子能跑到大街上去吗?”一句话提醒了帅歌,帅歌骂了一句“真该死。”恨不得掴她两个耳光。
阿娇说:“我有预感,粟麦要出事。”
帅歌说:“你说什么?”
阿娇说:“刚才我对你误会了。”
帅歌说:“废话。快说怎么回事。”
阿娇说:“这个打电话的人,才是粟麦的仇人,快,快去追粟麦,她有危险。”
阿娇的话让帅歌陷入焦虑和沉默,想了想,他解开了阿娇的绳子,说:“赶紧给我找条裤子,快!”
吴尔急匆匆赶回家,他担心昏迷中的秀和,儿子在父亲面前毫不掩饰的痛苦和恐惧,让吴尔深受感动。
吴尔开门进屋的时候,秀和正在客厅沙发上翻找东西,沙发上扔得乱七八糟。看见吴尔进来,秀和停下来,警觉地望着他。吴尔给秀和倒了一杯水,声音出奇的温柔:“找什么呢?”
“没找什么。”秀和往后退了一步,见吴尔的满脸堆笑,不禁满腹狐疑,她接过水杯,看了他一眼,好像水里放了毒似的。
“看到你没事,我现在放心了,要出去办点事,会晚一点回来。晚饭你和儿子去外面吃吧。”说着,吴尔放下一叠钱在沙发上,起身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