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怎么可能,还没录口供呢。”
“呸,去你的口供,这时你还想着它。”
两个人一边吵一边跑,几乎同时推开了厢房的门。门一开,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太刺眼,两个人又同时闭上眼睛。连贯动作就像有人在喊口令,两人做得整齐划一。
“你们俩给我出去!没看见我在换衣服吗?难道你们就这样抓人?”
“靠。”刘强骂人,但不知道他骂的是谁。
两个人乖乖退到看不见灯光的地方。帅歌虽无法考证刘强骂谁,但却完全可以肯定,自己刚才看见床边站着的棉花一丝不挂。她的确正在换衣服,见他们闯进来,瞪着一双眼睛,嘴角挂着嘲讽的讥笑,很平静地抓起床上的衣服掩盖住浑身的伤痕。
门虚掩上了。是刘强在后面带了一下门。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婆婆妈妈了,真搞不懂。可他这会儿走到院场一边抽烟去了,整整熬了一夜,他的烟瘾犯得不行。
帅歌从两指宽的门缝里注视屋里的动静。这一角度虽然看不见屋里的人,但那一道折射的光线可将屋里人的一举一动全部收入眼底。帅歌右手握着手枪,紧张得手心出汗。他随时准备拉开门,对付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并尽最大的可能制止她的疯狂行为。反正今天是不能让她从眼皮底下逃脱了。
棉花好像明白帅歌的用意,磨磨蹭蹭,用身体作掩护,作弄和迷惑外面的两个男人。帅歌不明白她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很想现在就问她,转脸却正好看见灯影下的棉花裸着两只立体的大奶子,侧身在灯光下晃悠,帅歌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好了,棉花你快出来!穿好衣服出来!”帅歌压低嗓子冲她喊叫。
棉花还是没出来,身子扭动得更加疯狂,有些像巫师的蛊舞,妖媚而魅惑。帅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心里有些慌张,想回过头向刘强讨教,却见刘强蹲在地上,痛苦地埋着脑袋,一声不吭。
“怎么办?”帅歌问。
刘强没有声音。
“老大,你这是怎么啦?”帅歌再次发问。
刘强还是没有声音,但看得出来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刘强将头狠狠埋了一阵,终于憋出一句话:我一辈子不想看到“周桂芝”,不想事隔十年,这个村子又出现一个“周桂芝。”他的声音很麻木,听上去陌生而又冷漠。帅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疑惑地问:“什么周桂芝?谁是周桂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