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粟麦睡醒过来。帅歌对粟麦说的第一句话是:“粟麦,我们这就出院回乌宿镇好吗?”
粟麦静静地看着他,轻轻地重复着他的话:“乌宿镇。回乌宿……”
帅歌冲她点点头,希望她想起更多有价值的记忆。
“我们的家在乌宿吗?”
医生这时也站在了帅歌背后,他轻轻地按了按帅歌的肩膀,无声地提醒他:粟麦的确失忆了,这是百分之百的事实,不要抱太多的希冀。
“既然她有梦境,有呓语,那就说明她潜意识里有那段记忆或恢复那段记忆了埃”帅歌瞒着粟麦跟医生探讨这个问题。
“科学方面的定论不太好说。”
“会不会是神经错乱?”帅歌心中的疑问无法消除,他真想在瞬间来个真相大白。
“是你自己神经错乱了呢,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在琢磨病人的病,你是在为你的案子找问题和答案。”
医生的话一针见血。帅歌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易非告诉你的?”
“是的。我真后悔没听易非的话,居然帮着成全了你。”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帮你。我是医生,我尊重病人的意愿和选择。”
“你现在后悔吗?”
“是的。因为你身上有一种后天刻意培养起来的惯性,你无法放弃原则和信念,改变不了职业习惯和本能,所以你会害了她。”
“不可能。我不可能害她,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