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别生气,我不看就是。你们先坐下,我真的有话要问。”余骁厚着脸皮说道。
“……”
“你们瞧这草,不觉得有什么古怪么?”余骁再次把麦穗儿托到少卿和仓邈面前,淡淡的说。
仓邈随意撇了一眼,皱眉道“有什么古怪?哪里古怪?草而已啊!”少卿也是不明所以,有什么不对?
余骁复又捏了麦穗儿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坐回椅子上,说:“这草不是草。”
“先生此话何意?忘忧草不是草?那会是什么?”
“我余骁怎么说也是五洲大陆有名的医者”余骁清淡的声音淡淡的说了一句让仓邈觉得这个人完全厚脸皮到没药可救的地步的话,仓邈美目一撇,似是说“脸皮呢?”
余骁笑了笑,直接忽略仓邈递过来的鄙夷目光继续道:“对各种药草也是千精万通的。说实话,我也多次去过断头山寻找忘忧草,也多次委托别人帮忙寻找,但都未有所获。此次其实并未对二位抱有任何希望,岂料竟真的带回来了一株我从未见过的药草。”说着对仓邈点点头,仓邈又横了他一眼。
“那先生说此草非草是何意?”
“草应是生命体,是活物。但此物,分明就是死的,就算是死的,也应有原本的纹理或味道。但此物无臭无味,坚硬如铁,叶却薄如蝉翼,一丝生命迹象都没有的。宛如…一棵被制造出来的工艺品。”说着,余骁第三次把麦穗儿托到了仓邈二人面前,示意他二人看看。
仓邈又看了看麦穗儿,又仔细看了看余骁的脸,气从鼻子里出来:“老色鬼你是不是瞎?这草不是很好么?哪里像工艺品?哪里坚硬如铁?哪里薄如蝉翼了?”
“黎公子是说,你见到的和我见到的并非一物?”
“这不就是一颗普通的小草,只不过是银灰色,风一来吹的叶子都跟着颤,有什么不同?”
“竟然如此…么。”余骁似想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了又坐在椅子上。“不知可否请二位把寻到此草的经过给余某细细讲一遍?”
“哥…你给这老色鬼讲吧。我困了。”仓邈说着打着呵欠回了房间。少卿便将他们从青鸦山到断头山再回来的经过一点点细细的讲给了余骁,余骁一边听,一边不时的插嘴问几句,最后就连公主等人的画像,也叫少卿给描下来。这一讲,便讲到了大天亮。
“如此说来,我猜测,你们一开始上山之时,应该就处于忘忧草的幻境之中了。”终于在太阳完全升起来之后,余骁把经过统统问过了一遍,思索半刻,淡淡的说道。“而且你二人也是机缘巧合,正遇到了他们记错时日开门迎接新主之时,去到山顶,才被他们接回了忘忧城。也难怪这么多年忘忧草从未被人找见,甚至世人对忘忧草知之甚少。他们竟是生来为灵,自古只生活在忘忧城中,即便有误出的精灵,也会因为自我的保护让自己看起来并无用处,而且一旦离开,便再也回不去忘忧城中。这忘忧城怕是在断头山内部的。”
“先生是说我们之所以瞧见了不同的忘忧草,是因为他本身的自我保护,让他对世人所示的状态不同。那他对我们所示单纯为草,是因为他对我跟师叔的信任?”
“恐怕是的。”
“……”
“据你所言,忘忧城据有强大的空间结界。若我也做一个此类结界,估计就可以见到你说的麦穗儿了。”余骁说着起身急急的朝后厅走去。然后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梅公子请先去休息吧。今日多谢你,等晚点,可能需要你帮个小忙。”说完便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