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导被仓邈突如其来的发问惊了一下,又觉得仓邈抓他的手力道不是一般的大,吃疼的皱了眉:“黎公子,你,你在说什么?”说着他看到仓邈急切的眼神,热切期待着什么似的,他突然有点慌,眼神不自觉的想向右边偏,就在这时,梁筠寒把郭导拽出了仓邈的手,护在了身后,淡淡的说:“黎公子,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你在说什么?”
仓邈愣愣的站了好一会儿,看见梁筠泷也从门口走出来站在他面前,他突然笑了,笑的很僵,他笑着说:“喂,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什么?怎么突然一起骗我了?说,是不是有什么好处不想让我知道?”
对面的四个人还是没说话,但表情出卖了他们,他们在说“完了,这孩子是不是睡傻了?”
仓邈被这眼神盯的莫名的烦躁,他吼道:“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你们告诉我是不是哥出了什么事?你们老实告诉我,我承受的住。你们不要骗我!不要骗我!”说着他穿过黎笎身边,又冲回了房间,取下了墙上的寒情。锃的一声拔了出来。二话不说就往身上刺。
黎笎紧随其后,瞧见仓邈的动作,惊了一身冷汗,劈手夺过他手里的剑,怒声吼他“你要做什么!”
仓邈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声音里藏不住的颤抖,“师父作何拦我?梦里的我是死不了的,也不会疼,你放心,我扎我自己一下就醒了。”
黎笎眉头一皱,啪给了仓邈一巴掌,打的仓邈眼冒金星,随后侧脸传来火辣辣的痛觉,他愣愣的道:“诶?奇怪了,梦里为何会觉得痛?”
“这不是梦,你已经醒了。”黎笎淡淡的声音没有温度。
“你骗人!我醒了的话为什么你们都这样看着我?!为什么你们都不认得梅少卿了?!为什么你们要骗我?是不是少卿出事了?你们快告诉我!告诉我!”仓邈疯了一样嘶声吼着黎笎。
黎笎上前正准备再给仓邈一耳光,却被梁筠泷拦了下来,黎笎一甩手,命令道:“不要说胡话!”
仓邈冷笑了一下:“胡话?我没有说胡话!说胡话的是你们!你们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一定是少卿出事了!告诉我!是不是他出事了?!”
黎笎还待命令仓邈不许再说胡话,那边却听到梁筠寒不痛不痒的声音:“黎公子,你总得先告诉我们你所说的梅少卿是谁,我们才好帮你寻找,你这样不明不白的胡说一通,我们也是爱莫能助不是?”
仓邈面上的表情几经变幻,痛苦,焦急,愤怒,莫名其妙。他看了一眼在场的四个人,突然手上掐决,御着寒情铮的一声飞走了。留下郭导焦急的叫喊:“黎公子!你去哪里?”
黎笎摇摇头,也紧皱了眉头道:“他回师门。”
仓邈一路御剑狂奔,春风带着青草的香气在他耳边呼啸,这香气让他略微一愣。随即更迅速的朝崃山飞去。
甫一落地,正瞧见胖胖的秦国和小个子的秦海手里捧着刚挖的春笋回来,远远就看见了仓邈,正站在门口冲他摆手。
“小师叔!你回来了啊!小师…”秦国兴奋的摆摆手,仓邈完全没有理会他们俩,径直冲了进去,随后又冲了回来,抓住秦海的衣领问道:“你大师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