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邈用手抬起麦穗儿的下巴,很严肃的问:“那你会骗我么?”
麦穗儿急忙道:“不会!麦穗儿不会骗公子的!”
仓邈道:“那好,你告诉我,你有没有见到以前在我身边的那位高个子的哥哥在哪里?”
麦穗儿突然愣住了,他眼神飘到了一边,手攥紧了仓邈胸前的衣襟,牙齿咬了下嘴唇,咬的变了形,却不敢说话。
余骁见此情形,赶忙把麦穗儿拉了回来,玩笑似的说:“去去去,你要对我的麦穗儿做什么!”
麦穗儿却急了,哭着说:“麦穗儿是公子的,不是别人的!”
余骁哭笑不得,这孩子…是天真啊……还是傻。放了手,麦穗儿又站到仓邈一旁,伸手拉住仓邈的衣袖,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他,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时的抬抬眼,看仓邈一眼。
仓邈心下了然,麦穗儿这是被人告戒了。便也不为难他,伸手揉揉他的脑袋,示意他不要紧张。
梁筠泷上前朝郭荃恭敬一礼,口里喊道:“郭叔叔。”
郭荃一笑,“不必多礼,世侄有日子不到我这里来了,怕是嫌弃了我这乡野之地吧?”
梁筠泷也是一笑,说道:“郭叔叔说哪里话,我从家里跑了的事儿您是知道的,我若是到您这来,您还不得把我绑了送回家?”
郭荃一听,哈哈笑了起来,笑间责梁筠泷人小鬼大。
仓邈上前恭敬的拜了一下,说道“晚辈见过郭庄主。”
郭荃收了笑,看了看仓邈,点点头,道:“不必多礼,在我这里,一切随意。黎公子身体恢复的还好吧?”说着扶了仓邈胳膊一下。
仓邈直起身,点点头道:“谢庄主关心,身体无恙。”
那边余骁叫宣着,“小没良心的,你只见过他,不见过我么?”
仓邈白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见过,老色鬼自然见过。”
余骁一滞,还没说话,那边郭荃却又笑开了,笑的甚为豪爽,“哈哈,老色鬼,精辟,精辟。”竟是在赞同仓邈的说法。
余骁叹了口气,摇摇头,冲郭荃道:“大哥,您能停会儿不。”
郭荃笑够了,正了正脸色道:“各位先请坐吧,黎公子此次来想必定然有事。”
各人分次坐好,仆人来奉了茶。仓邈心中暗想,你安排你家门童等我,此时又来问我定然有事,看似豪爽,这心机也是深沉的紧。其实仓邈想的没错,作为一家之主,就算性格再通达豪爽,没有点弯弯肠子,那又怎么可能呢?
仓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开门见山说道:“晚辈此次来,是来找一个人。”
郭荃道:“找人?我记得我家导儿与你有点交情,不知是否是找他的?”
仓邈道:“不是。”
郭荃:“那是?”
仓邈:“梅少卿。”
郭荃原本笑容满面的脸,霎时僵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如初,“黎公子怕是找错地方了。我这里,并没有这样一号人物。”
“……”仓邈自然知道郭荃不会告诉他,所以他转了话头,对余骁说道:“不知可不可以问你们几个问题?”
余骁没想仓邈会问他,随口便答:“问吧。”说出口了,才觉后悔。
仓邈站了起来,朝余骁鞠了一躬,惊的余骁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好不容易坐好了,也不得不正襟危坐了。瞧仓邈的面色严肃,他也不能再嬉笑。
仓邈问道:“请问,我是否好了?”
余骁小心翼翼的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