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半裸的胸脯,到我穿着丝袜的长腿,他的目光在我的高跟鞋和脚踝上停留的时间很长,出于职业病,我居然开始揣摩起了他的性趣。
不过,这使我一下又想起了刚才那个变态,瞬间就觉得很倒胃口。
故意忽视他火辣的目光,我兴致缺缺地扫视起了这个温暖的空间。
大约是天气恶劣的原因,这里根本没有半个人影。
眼睛留恋地从食品货架上扫过,我的肚子也不合时宜地骚动起来。
吃点东西暖暖也好。
这么想着,我便迈步走了过去,然后在琳琅满目的食品边上停了下来。
拿了一罐热奶茶和一桶方便面,我踢着高跟鞋慢悠悠地走回了收银台。
那没出息的小子还在一个劲地盯着我瞧,就连算账的时候,他的眼睛依然自以为很隐秘地往我的胸脯瞄。我有点想笑,真是个精虫冲脑的混小子。不过被他这么看,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大概也算职业病吧。
虽然我很恶心这个职业,也觉得自己很恶心,但是有些事情,还真是没有办法。
“一共九块八。”
谢天谢地,那小子终于舍得把眼神从我的胸脯上移到我脸上了。
我“嗯”了一声,开始掏手包。
可是刚一打开那包,我的心就咯噔一下。
大约是我的反应太明显了,那小子也伸过头来瞄了一眼我的包,我皱着眉赶紧把包一合,可还是被他看到了。
“忘记带钱了?”
他的语气里有明显的幸灾乐祸。
不是忘记带钱,而是我每次得到的钱都够塞满这个手包,所以我从来不用带钱出门。
该死!
我在心里狠狠地咒骂,却不清楚是骂那个变态,还是骂自己,又或者是骂其他的什么人,抑或是什么东西。
莫名其妙地在心里骂人,这也是我的病。
“你一晚多少钱?”
我一愣,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那小子又用那种好像在脱人衣服的眼神扫了我一圈,这让我隐隐地有些不舒服。虽然我觉得自己很恶心,但不得不说,这种男人有时候比我更恶心。
“你不是出来卖的吗,我问你一晚多少钱?”
没错,我的确是出来卖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分外厌恶在这样的鬼天气,被这样一个穷小子这么说。
我冷哼了一声,把面前碍事的东西一拨,坐上了他面前的收银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