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照片,没有只言片语。
是要钱?是要她身败名裂?还是要别的什么?未知的揣测,便足以使阮珍珠又惊又怕又抑郁到了极点。
阮珍珠吓坏了,不想让别人知道,更是不敢,只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哭,一个礼拜就瘦了一圈。
一天夜里,阮珍珠的电话响了。陌生的号码,她接起来,没有声音,只能听见那边平稳的呼吸声。
阮珍珠喂了几声,没有回应,万念俱寂的夜里,听着那边的呼吸声,阮珍珠忽然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煎熬的苦痛化作热泪倾泻而出,她抱着电话哭得泣不成声:“求求你,把照片还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不要再这样折磨我……”
电话突然挂断了。
就在阮珍珠慌忙想要打回去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短信。
短信里只有一行字,是一个地址,一个宾馆的名称,加房间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