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被同一个人戏耍,青年暗暗恼火,开始四下寻找刚刚说话的人,当目光落到华伦的脸上时,明显的愣了一下。
“刚刚说话的是你?真正玷污贵族荣誉的是你,你这个波西米亚小偷,你以为用那蹩脚的巴伐利亚口音伪装,我就不知道是你吗?”
“他认识我?哦,是认识那个死去的华伦!”华伦虽然不知道波西米亚小偷具体是指什么,但是能肯定的是这个青年认识死去的华伦,而且似乎还有些过节。
“贵族?哈哈,你眼睛瞎了吗?这不过是个再等生意的佣兵!”有人举着刚刚还在华伦手中找工作的木牌,替华伦回答了这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
面对青年看向自己的目光,华伦很蔑视的轻笑了一下,这种纨绔子弟,在什么时候、什么时代都是被普通人所嘲笑和蔑视的。
“下贱人!”青年明显被华伦的笑容激怒了,咬着牙说出了一个群情激奋的词语。
“你这个从羊蛋子里出来的家伙!”
“伯爵和猪的儿子!”
“……”
各种难听的声音和词语被围观的人们叫骂了出来,皱眉的青年狠狠的瞪了一眼华伦后,一声不吭的回了马车的车厢。
不多会,有人带着马车夫行会的负责人来到现场,青年再次介绍了自己的身份,马车夫行会的负责人连忙脱帽行礼,这换来了一阵嘘声。
很快协商有了结果,青年交出了一个钱袋,在上车前再次看向华伦,“波西米亚小偷,那可是笔不小的财富!”
反复被说成小偷,华伦也有点恼火,在贵族的信条中,荣誉既生命,按照传统,自己可以向这个青年提出决斗的要求。
“你们才是小偷!偷走我们的土地、抢走我们的田产、诈取我们的收入、奴役我们的子女!背弃基督教诲的人!大家说是不是!”华伦想起土地革命时的对地主的定性,这时的大贵族大都拥有田产,同地主的差别并不大。
果然华伦的话马上引起连串的反应,群情再次激昂起来,有人开始捡起路边的石头向载着青年的马车扔去,连串的嘭嘭响起,原本光滑的马车外壁,被砸出一个个凹陷的小坑来。
在连串的咒骂声和石头雨中,青年的马车再次奔驰而去,被撞的车夫在得到五十个古尔盾后,由人带着去找城里的医生,人群很快散开了。
“再次感谢您,善良的佣兵!你最好是先找个佣兵队加进去才好!现在不是太平时候,没有商人会只雇佣一个佣兵就上路的!”被华伦救下的马车夫再次道谢,还给华伦了一点指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