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声喊惊住的贝娜娜修女连忙想要遮挡,长袍却被迪姆踩住了。
“是黑色的呢!”
“不错的大腿啊!”
“快让开,让我看看!”
“……”
“在严肃的包裹下,总是藏着人人皆知的堕落!”华伦笑了下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这位贝娜娜修女真是证明了一个真理。现代那些喊着要高举某某旗帜,坚决执行某某方针,坚定要为某某们谋福利的,某某们的代表,不和这贝娜娜修女一样,庄严、圣洁、正义都在嘴上,拨开了只有欺骗、腐化和堕落。
“嬷嬷,您不是说这些只有魔鬼才会想出来,和使用的东西都被销毁了吗?现在怎么在你身上,你是要净化它们吗?”克拉斯蒂娜傻乎乎的问了句。
“哈哈哈!”众人顿时爆发出笑声。
“臭小子,快滚开!”赶紧把两腿合上的贝娜娜修女,用力拽着长袍。
估算着力量,迪姆突然一抬腿,用力过猛的贝娜娜修女再次仰倒,刚刚并拢的两腿又分开了。
看着贝娜娜修女狼狈的样子,克拉斯蒂娜别过头偷偷笑了下,没想到苛刻死板的贝娜娜修女也有这样的遭遇,只是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她,在长袍下居然藏着这么多东西。
“这少女是在故意装傻啊!”克拉斯蒂娜的话,让华伦收回自己刚刚对克拉斯蒂娜的印象,有时装傻也是必须的手段。
傍晚,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前,临时停船了,因为已经没有脸继续呆在船上的贝娜娜修女,坚决要求下船。
对于这个要求,施莱克尔管事在自己的管事室中,和贝娜娜修女进行了单独的谈话,最后施莱克尔管事破例停船。
晚餐后,在甲板上监督迪姆做俯卧撑的华伦,又见到了施莱克尔管事。
“华伦大人,不知道您什么时候能帮我修那个坏掉的舱门?”施莱克尔管事认真的说,被华伦踢开的舱门现在没被修好,船上客串木匠的水手说,需要重新更换木料。
“哈哈,管事大人,我可不是木匠!不过我也有过问题想问您!”华伦笑的挺神秘。
“喔,什么问题,能让华伦大人来问我这个小小的管事?”施莱克尔也对华伦的问题挺感兴趣。
“干一个修女的感觉怎么样?”华伦在施莱克尔的耳边小声的问,脸上的笑容完全是羡慕的感觉,一副同道中人的表情。
“嘿嘿!我跟你说啊……,由其腰上那根带子,那形状,还能拉在手里,真是骑马的享受啊!哈哈哈!”手上比划着,嘴里形容着,最后施莱克尔忍不住哈哈的笑起来,“修女的诱惑,纽伦堡的诱惑,确实是诱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