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屋中的寒冷让伊莎贝拉吐出的哈气露出长长的轨迹,原本的宫殿现在已经查封,等待估价,现在的伊莎贝拉只能委身在看门人漏风的破屋子中。
“索菲亚和华伦两个人怎么样了?”窘迫的环境中,伊莎贝拉想着索菲亚和已经被替换掉的华伦。
“咚咚!伊莎贝拉婶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开开门吧!天好冷啊!”
“快滚开!华伦和索菲亚就快回来了!”伊莎贝拉像是吓唬外边的人一样喊道。
“哈哈哈!伊莎贝拉婶婶,这话你已经说了很久了,还有用吗?你还是开门,让我安慰安慰你吧!你的身体一定冷坏了吧?年轻的寡妇能忍住寂寞吗?”屋外的人开始出语调戏起伊莎贝拉。
“阿尔弗雷德,你大伯在话,你还敢这样吗?”伊莎贝拉对这纠缠已经感到快要崩溃,同样是华伦斯坦的侄子,阿尔弗雷德的人品同华伦比较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但是在金钱上也是,阿尔弗雷德家借着华伦斯坦发了大财,而华伦还是一贫如洗。
“你不是需要钱吗?没钱这城堡只能永远的封存,你会被送进修道院,还是跟着我好好爽吧!让我摸摸你的胸脯,干干你的白屁股!这城堡还是我们华伦斯坦家的!”外边的人继续不知道廉耻的说着。
“滚,快滚,你这个混蛋!混蛋!啊……”快被每天这种骚扰逼到发疯的伊莎贝拉,把自己正小心剥皮的烤土豆扔了出去,因为愤怒,不住的喘息着。
从新安静的夜晚又只剩下寒冷的风声,咬着下嘴唇,伊莎贝拉的泪水成串的落下来。
“咚……,咚……”随着布拉格城钟声的响起,在城中树满圣像的查理大桥边,一架货运马车打开了特制的壁板。
“鲜鱼,谁买鲜鱼!冰冻的鲜鱼,这位大人,你想在寒冷的冬季吃到鲜美的鱼肉吗?”站在车顶,顶着寒风维德马赫开始叫卖。
“你有多大的鱼?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会有鲜鱼!”驻足看热闹的人中有人问。
没说话,弗里蒙德弯腰一伸手,从马车里的冰堆下拉出一条大鱼来,“看看,这可是摩拉维亚的鲑鱼,真正的鲑鱼!你这个季节吃到鲑鱼肉,难道你不认为这是一个享受吗?”
弗里蒙德拿出的那条冻鲜鱼,几乎有一个成人胳膊的长度,在场的有商人的学徒、贵族的仆从,已经开始盘算着应该怎样去告诉自己的老板和主人。
“数量有限啊!还请尽快!”说完,维德马赫把自己拿出的鲑鱼当做样本挂在车板上,自己跳下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