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女人心中的怨恨,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心中的烦躁稍稍减轻了些,便又准备去“桑树叶”酒馆打牌。
“阿尔弗雷德,还差一个星期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还钱?”刚刚走进“桑树叶”酒馆,阿尔弗雷德刚刚消散的烦躁马上又来了,几个犹太银行家也在这里打牌,这是个很意外的相遇,通常犹太人会在自己的小圈子里。
接下来的牌局因为几个犹太银行家的出现,底钱从过去的两个古尔盾变成了五个古尔盾,而叫牌的加码从一个升到了三个,这样赌局的刺激性大增,但是风险也成倍的放大。
估算着自己带在身上的钱,阿尔弗雷德看看一直很有默契的荷官,看到对方很肯定的暗示后,阿尔弗雷德坐到了自己习惯的那个位置上。
接下来的赌局同平日一样,阿尔弗雷德手风很顺,很快就有了一百古尔盾的收入。但是接下来阿尔弗雷德开始输赢参半,,再后来开始输多赢少。
鼻子尖开始冒汗的阿尔弗雷德不断给荷官打着暗号,但是总有人的牌面比他打一点点,今天的赌局似乎是运气在和他作对。
还是在上次的包厢中,卡苏卡男爵正看着外边,坐着的华伦正品着自己配制的香槟鸡尾酒,这种超时代的产物目前还没人能做出来。
“不尝尝吗?这味道可是独一无二的!”华伦的沉稳超越了年龄,而且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冷酷。
因为华伦的小技巧,只在瞬间就成为富翁的卡苏卡男爵现在对华伦这个年轻人佩服的无以复加,这神奇的年轻人应该是上帝派来的使者。
听到华伦的话后,卡苏卡男爵坐回来,拿着酒杯慢慢品起来,香槟的香甜中多了一种很独特的酸,还有一点点的辣。喝第一口的时候因为口中的辣还有点胆怯,但是回味却诱惑着你想把这杯酒一口一口的喝干净。
“很像这赌局是吧?”看着喝一口酒,皱一下眉,但是还会连续喝下去的卡苏卡男爵,华伦问了句。
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卡苏卡男爵向着华伦一看,华伦刚刚的形容实在太正确了,这种酒的滋味确实像是赌局,刺激、恐惧、还有欲罢不能。
现在的阿尔弗雷德已经是第三次欠账,刚刚的两次欠账,不久又被阿尔弗雷德翻盘,但是现在阿尔弗雷德的欠账数额像是在滚雪球,只是因为前两次的成果,阿尔弗雷德的赌性被彻底的激发起来。
看着瞪大眼睛的阿尔弗雷德,华伦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现在这个赌徒已经完全的不可救药了,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的末路是自己给他设定的,还是他自己的本性早就安排好的。
陪在一边的卡苏卡男爵没来由的对华伦产生了一丝恐惧,这个年轻人的城府绝对不可小看。华伦同阿尔弗雷德的恩怨,卡苏卡男爵也知道些,但是带着对华伦这名不见经传的小贵族的轻视,卡苏卡男爵并没太认真的细想华伦到目前的布局,直到现在卡苏卡男爵才发现华伦竟然下了一个让阿尔弗雷德身败名裂的局,而在这个局中,华伦根本就没露面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