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伦大人来啦!”华伦身边的士兵欢呼起来。
“噢!”其他的士兵陆续发出欢呼声。
“士兵们,为了我们的家,我会带着主的祝福与你们同在!战斗,胜利是我们的!”华伦高喊着,取过一个伤兵的燧发枪,接着又把那士兵的弹带背上了。
这个时代的将领通常都是身先士卒,华伦的举动极大的鼓舞了士气。按照华伦的要求,士兵们三人一组轮流射击,这样火力的持续性保持的很好,波兰人每前进一步都有人倒下。
“华伦,你信不过我吗!”弗里蒙德见到华伦后,口气有点责备。
“工程师,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也要看看你做的东西是不是骗我的!”华伦拍拍弗里蒙德,这位工程师真是出人意料,也许工程师的思维更适合指挥火器部队。在十七世纪中后期,很多将领都是工程师出身,最有名的比如说法国元帅沃邦。
波兰步兵行进到百米之内后,波兰骑兵发起了一次冲锋,勇猛的波兰骑兵从波兰步兵间的空隙中杀来,虽然士兵们心中仍然充满恐惧,但是枪声仍然规律的响着。
“野战炮,三门齐射!”华伦大声吼着,在枪炮声中,任何命令的下达都需要吼出来。
波兰人发起了一场三百人,中队规模的冲锋,但是在华伦预设的战场上,骑兵并不容易散开,人数上的优势,在战术上反而是劣势,因为增加了太多的靶子。
密集的骑兵很快距离战壕只剩下五十米,似乎战马再有几秒钟就可以越过战壕,波兰步兵也准备在骑兵冲过战壕后迅速跟进。
没想到华伦会把波兰骑兵放到这么近的距离上,弗里蒙德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紧张的跳出来,一群挥着马刀的骑兵,在眼前就像是一座正在压下来的山。
“放!”华伦大吼了一声,野战炮离开喷出一片散弹。
三门野战炮射击过后,另外三门也紧跟其后。在近距离上,六门火炮的散弹发挥了最大的杀伤力,即使是穿着铠甲,波兰骑兵终归还是血肉之躯,散弹射穿了战马、人体,碎肉、鲜血、嘶鸣、惨叫,炼狱似乎出现在人间。
“燧发枪!”趁着火炮需要装填,华伦赶紧命令士兵填补火力空白。
炒豆一样的燧发枪声再次响起,作风顽强的波兰骑兵迅速分开,想从两侧进行包抄,然而刚刚调整好战马的姿势,野战炮又响了。
采用原始整装炮弹的野战炮,可以每分钟发射八发,这射击速度已经超过了燧发枪。
看着波兰骑兵又倒下一片后,华伦兴奋的一握拳。
“大人,炮身太热了!”炮兵向华伦汇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长时间的射击中,火炮炮身过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