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伦的话题马上吸引了几位公使夫人的好奇,纷纷向华伦打听起来。
“因为我在这里用了新鲜的牡蛎!”华伦说出了众人臆想外的答案,“新鲜牡蛎在烤盘上的汁水,慢火浓缩后的浓膏就是我的秘法,各位夫人可不要外传啊!”
华伦郑重的表情让一众公使夫人畅快的笑起来,也许身边的女眷过多,有点让华伦应接不暇,乐队的声音像是要解救华伦一样开始响起来。
这时的交谊舞是舞步严格的队列舞,舞蹈就像是行军,动作就像是在做舒展的体操,不过你不能否认他很好看。
对于这种贵族的舞蹈,华伦一窍不通,只能在角落里看着。
一直在同法兰西公使和瑞典公使闲谈的伊莎丽白见到华伦身边终于没有莺莺燕燕后,连忙点头示意了一下,带着两个人快走到华伦身边的时候,那个西班牙公使却抢先了一步。
“华伦大人,很高兴能见到您!”
看着动作敏捷的西班牙人,法兰西公使和瑞典公使同时皱了下眉毛。西普鲁士这块地方,现在非常的微妙,无论是西普鲁士的地理位置,还是华伦所掌控的波罗的海粮食贸易出口,以及华伦本人的身份、但泽人的战斗力,这些都是让人充满兴趣的,但泽人战胜了波兰人的消息现在已经进到公使们的耳朵里,一支有战斗力的部队,对正在交战的各方都是个诱惑。
所以现在华伦会倒向哪一边,这就是公使们在但泽的目的。如果想以华伦的信仰来做估算,那可能有点自欺欺人,信仰不过就是个幌子。
作为战略上的结盟者,法兰西王国和瑞典王国都不希望但泽人加入到帝国一方,如果但泽加入到帝国一方,那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楔子,断了瑞典远征军的后路。如果瑞典人退出战争,那法兰西人为了这场战争的一切布局就都成了泡影,这可不是远在巴黎的那位红衣主教宫相期望的。
起初但泽地区自治,这个消息是那么不起眼,但是现在已经是个非常重要的战略问题。
华伦选择的位置非常巧妙,从华伦那里可以看到外边的每一个人,但是又能很好的隐蔽的交谈。同西班牙公使的对话,没泄露出一句。
当第一首舞曲结束后,西班牙公使带着满意的姿态告辞了,然后才是伊莎贝拉向华伦来引荐另外两位公使。
“对于女王的支持我深表感谢,我们所保证的依然有效!”听到耶尔斯罗姆是瑞典公使后,华伦主动的来握手,这动作让法兰西公使看了看一直在身边的伙伴,没想到这个小子留了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