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塞德里茨不耐烦的吼了一句,“不是告诉你过几天再收房租吗?我还没穷到十个古尔盾都出不起!”
“咚咚!”敲门声并没有因为塞德里茨的吼声而停止,反而敲的更响。
“妈的,能不能让我静一静!真是该死的!”塞德里茨又吼了一声,然后起身打开房门,接着楞了一下,在门外站着一个有点脏兮兮的人,破旧的外套带着补丁,但是腋下仍然是咧开的,长筒靴的外皮已经严重磨损,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马车夫。不过这个人的脸,塞德里茨非常熟悉,刚刚下台的前马尔堡市长,荣戈洛夫,一个定居在马尔堡的波兰家族的后代。
“市、市长大人?”塞德里茨不确定的问,即使是因为丑闻下台了,一个前任市长也不应该落魄到现在这个样子。
没说话,荣戈洛夫先走了进来,把门关好后,才开始说话,“看来你还没喝多,能也给我一杯吗?”
感觉到前市长似乎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塞德里茨又拿出一个杯子,然后倒了一杯。
一口气喝了半杯后,荣戈洛夫才吐了口气,“塞德里茨,我的朋友,现在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
如果荣戈洛夫还是市长,塞德里茨听到的话,会感觉这是句屁话,而现在塞德里茨感觉这是句假话。从友谊上来说,塞德里茨和荣戈洛夫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私交,唯一能让塞德里茨感觉到情谊的就是荣戈洛夫没有拖欠过佣金,可这似乎和荣戈洛夫私人无关。
“您在开玩笑吧?我只是个小人物,现在更小了!”比量着自己的小手指盖,塞德里茨有点自嘲的说,过去自己是马尔堡自有武装的一名军官,而现在是个失业的佣兵。
“塞德里茨,我说的是真话,我的朋友,我想去找但泽伯爵,你见过他的!”荣戈洛夫一把抓住了塞德里茨的手,表达出的急切让人出乎意料。
塞德里茨就很不解,荣戈洛夫这是怎么了,一个市长因为贪污被曝光下台而已,再说,自己和但泽伯爵华伦并不熟悉,在一起的时候还发生过不愉快。
摇摇头,塞德里茨不打算答应,在乡下,塞德里茨还有从家族继承的土地,塞德里茨打算几天后就回乡下去,打理过自己的田产后,再做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