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战斗力,只有经过严格的训练才能体现出来,骑炮兵的表现让华伦基本上满意,这是骑炮兵第一次以大编制的参加战斗。看过了自己的士兵,华伦又把目光放到普次克人的防御塔楼上,墙体上的三个大窟窿让防御塔楼出现了坍塌的迹象,楼顶开始向外倾斜,接着像是折断了一样,迅速的倒下,“轰隆”一声中,激起大量的尘土把普次克的城门遮住了。
“呕!伯爵万岁!华伦!华伦!”但泽士兵们发出一阵欢呼,而普次克城防军的佣兵们心里已经降到了冰点。
“还击!快点还击!”普次克的城防司令瞪着眼睛大声的嚷着,虽然在心里同样感觉到恐惧,但是职责所在只能硬着头皮让普次克的雇佣炮兵开火还击。
“大人,我们的炮射程不够!”苦着脸,普次克的雇佣炮兵无奈的说。
“我不管,还击、快点还击!”普次克城防司令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接着马上一呆,站在原地像是愣住了。
斜眼看了下城防司令,普次克雇佣炮兵的头领向着自己的手下一摆手,一群人慢吞吞的忙碌起来。同但泽的骑炮兵是士兵不同,普次克的雇佣炮兵不过就是靠技术吃饭的技师,所以没有纪律的约束,加上已经怯战只想着保命,动作都慢吞吞的。
拖延了半天,普次克城头上的火炮才开始还击,十几门火炮的射程还不及但泽火炮射程的一半,落下的炮弹在地面跃动着,却不能给但泽人任何损失。
“落后就要挨打,确实是句至理名言!”没时间感叹,华伦命令全部的火炮开火炮击,争取在两轮炮击后,打垮普次克的城门和另外一个防御塔楼。
“轰轰!”普次克的另一边也传来了炮声,接着间隔更加连续起来,炮声远比华伦这里密集。
范欧普豪伊森在听到普次克城门方向的炮声后,意识到是华伦领兵到了,立刻做出布置,四艘但泽战舰开始对普次克港的岸上建筑发起炮击。前来助战的两艘瑞典战舰则以火炮射程不够,冒然进港调转不便选择了旁观。
“让那些瑞典崽子好好看着!”好战的霍尔克舰长听到瑞典人的选择后,向着自己的水手们大吼了一声。作为旗舰,“前哨”号率先开火,这种无差别的炮击,远比华伦在城门的炮击有威慑力,普次克岸边无论是仓库、商船还是民居都是被打击的目标,一发发炮弹胡乱的砸落。
原本抱着看好戏的态度,但是发生的一切很快让两个瑞典舰长大感吃惊,但泽人的战舰似乎完全继承了荷兰战舰的特点,船小、速度快、操作灵活,而侧舷火炮又同英格兰海军类似,炮快、犀利,如果遇到这样的一个对手,那将会非常的难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