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艾迪斯拉斯公爵好战的表现来看,这个邻居不会像他的叔叔那样对但泽保持友好,华伦只能最大限度的来削弱托伦的实力,也期望在波兰贵族中制造不满,只有让那些波兰贵族的切身理由受到损失,那些波兰贵族才会对小艾迪斯拉斯公爵在服从的同时也积蓄不满。
“得让他们明白这是危险而且冲动不明智的主人,如果有机会我们得打的他们更痛!”签署着一份份文件,华伦对办公桌对面的维德马赫说着。
经过这场战斗后,华伦决定让维德马赫带兵在格鲁琼兹驻扎上一阵子,同时也让在特切夫的部队进行轮换,在格鲁琼兹城的防卫兵力必须保持在五千人。
一下子抽调出这么多的部队,维德马赫很委婉的询问华伦是不是要进行新一轮的征兵,从华伦的表现来看,维德马赫判断,华伦是不是有把托伦城也攻下来的打算。
“没必要征兵,现有的兵力,守御一方已经完全够用,一旦发生大规模的战斗,我可以从其他地方调兵,士兵还是经过长期训练的才行!”华伦头也不抬的说,手中的鹅毛笔不断的签着名字。西普鲁士城市自治议会送来了许多文件,这些文件只有华伦签署后,才能成为政令和法律条文,在整个西普鲁士施行。
原来华伦并不是打算继续用兵,这让维德马赫松了口气,华伦为了家园的讲话,刚刚让士兵们的心态得到改变,如果华伦主动发起对波兰人进攻,很可能让士兵们的心态再次发生改变。
“维德马赫,经过这场战斗,士兵们的战斗力得到了检验,你把士兵们训练的不错!”低头的华伦突然称赞了维德马赫一句,听维德马赫没回答,华伦继续说下去,“不过军官们的能力需要再提高!你得掌握住军官们的信息,有优秀的要培养,不称职的就要坚决的撤换!”
点点头的维德马赫知道华伦还是对那一千士兵被波兰击溃耿耿于怀,也指出了自己的不足。
“是,我会尽快熟悉那些军官!”维德马赫比较敏感,对华伦的话重点在哪里,马上就做了解答。
“嗯!”点了下头的华伦又补充了一句,“过去的有些习惯,该改掉的就改掉,别高高在上,要像牧师一样,同他的羔羊在一起!”
华伦的形容让维德马赫楞了下,华伦这么形容说明对这事的重视。高级军官通常因为地位的关系,很难同普通士兵和军官有经常的接触,华伦这句话是要打破这个惯例了,即使是高级军官也必须同士兵和军官打成一片。
看着还在低头忙碌的华伦,维德马赫突然发现华伦已经有了上位者的威严,同刚刚认识时的那个年轻人,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那时维德马赫感觉华伦不过也是个佣兵,而现在看,华伦应该是个经验丰富的领兵者。
把厚厚的文件签署完毕后,华伦揉着有点发涩的眼睛,又用力甩了手,鹅毛笔并不好用,可自来水笔还没有适合的技术被发明出来。
“有机会应该试着做蘸水笔,鹅毛笔实在太不好用!”发觉自己的心思太多后,华伦赶紧想正题,从现在发生的事情看,贝尔根王国之行短期又要泡汤,托伦这里的事情还没了,皮拉乌那里又把东普鲁士牵扯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