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对手占据的地区,农村的农夫就要被杀戮,这样对手就不会得到持续的补给,不论是在兵员上还是在粮食上,这是一种非常残酷的作战方针。而那些农村的农夫也一改过去的逆来顺受,开始集结起来,用任何拥有攻击性的武器来保卫自己的安全,不论是哪一方的士兵,只要进入到自己的村庄就要进行自卫。
听到这介绍,华伦吃惊的感觉,这等于是任何人都变成了土匪,福音新教和天主教信仰上的斗争,已经演化成了乱战,任何一个聚集起的群体就是一个战斗团队,这些人根本没什么目的,只是在胡乱的杀戮。
“愿主保佑!”奥德尼茨在胸前画了十字,现在的局势,远超自己刚刚进入但泽时。
现在华伦知道自己想到贝尔根公国要冒多大的风险了,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成为目标,对手可能有把杀人当成习惯的佣兵,还有杀死任何进入村庄范围的农夫。
“那你们怎么不在村子里了?”华伦向着农夫问道。
“这里太危险!”农夫虽然说的不明确,但是华伦知道农夫是说村子易攻难守,村子外的地形很适合骑兵运动,也容易被火器攻击。
伴着皮靴踩在木板上的声音,卡提内抱着几个面包手里拿着两瓶葡萄酒回来了。见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后,卡提内看看华伦。
“外边有人警戒吗?”想到农夫说的话,华伦问了一句。藏在上山的农夫可能会来营救同伴吧?或者说来攻击丹格特的商队。
看看这个农夫又想想华伦问的话,卡提内有点不削,“十几个人呢!没问题。”
又同那农夫聊了几句,华伦把人放了。
马车边的火堆正在燃烧着,守夜的佣兵已经垂着脑袋睡着了。在华伦几个人所在的窗前,卡提内正警惕的四下看着,华伦决定三个人轮流守夜,现在是卡提内,下一个是奥德尼茨。
卡提内正感觉无聊的时候,马车边闪动的火光中,丹格特那间屋子的门开了一条缝,接着丹格特带着的那对青年男女偷偷的露出身形。前边的少女发现守夜的人都睡着了后,亟不可待的回身,抱着那青年的头,用力吻起来。
这一幕让卡提内眼前一亮,刚刚因为无聊而出现的困意,一下子没了。又看了一眼后,卡提内去把奥德尼茨拍醒了,“该你守夜了,我下去一下!”
几步到了楼下,卡提内发现那少女对着青年很挑逗的勾了几下手指,然后提着裙子跑到白天乘坐的马车上,一扭身子进去了。
看样子两个年轻人是趁着丹格特已经睡着了,才出来偷情。这让卡提内脸上一笑,悄悄走了过去。
正抹着嘴角上的口水,青年有点苍白的脸上升起一丝血色,也跑到了马车边。只是在身后突然闪出一个影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