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伦不自觉的皱了几下鼻子,这城市似乎是停留在几百年前,也许是因为寒冷才没有爆发瘟疫。
“公爵府在那边!我让伊塞隆带你们去市场。”塞丽娜把手向着远处的一个树林一指,树冠的掩映后,似乎藏着白色的建筑。
同塞丽娜分开后,伊塞隆带着华伦和奥德尼茨向着城市走去。这散发着恶心味道的城市,同华伦治下的西普鲁士城市有着天壤之别。
“走路的时候小心,别在两边走!”奥德尼茨对华伦小声的叮嘱道,然后还把自己的宽檐帽系紧了。
华伦也连忙系紧自己的帽子,奥德尼茨这句话,让华伦想起在那些最糟糕的城市中的遭遇。
虽然已经快接近中午,但是仍然有市民刚刚起床,于是洗脸水会从任何打开的窗前泼到街面。
“哗啦!”一阵水声,在华伦和奥德尼茨还有伊塞隆的脚边激起一大片水花,几个人的鞋子顿时全湿了。
“谁家的混蛋!”伊塞隆抬头大喊了一声,然后马上变了脸色,满脸的惊恐想要逃开,却被战马给挡住了。
同样在抬头看的华伦和奥德尼茨也变了脸色,浓重的臭味正从天而降,有人要把夜间的秽物直接倒到街上。
华伦的反应最快,一个大步就远远的闪开,街上几个行人被华伦撞得东倒西歪。奥德尼茨的反应稍慢,只来得及跨出一步。
几个倒霉的行人和伊塞隆被泼个正着,刺鼻的恶臭顿时沾了满身,衣物上也满是粘黄的东西。奥德尼茨的宽檐帽起了大作用,挡去大部分污物。
“混蛋!该死的!主会惩罚你!”倒霉的市民不住的骂着。
而楼上的人毫不在意的把桶收了回去,根本没理会。
“倒霉!”奥德尼茨摘下帽子用力的甩着,虽然沾上的东西不多,但是帽子的味道实在是差。
而伊塞隆没有帽子来遮挡,正忍着恶心抖着头发,边上的几个市民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躲开的华伦没有幸灾乐祸,拍了拍战马的脖颈,把缰绳交给奥德尼茨后,走到那间房子前。
正在埋怨倒霉的几个人发现华伦的脸色冷了下来,屏住呼吸的华伦突然用力一踢,咔一声,不甚结实的房门立刻被华伦踢开了。
“该死的混蛋,你得为你的行为负责!”进了屋子后,华伦大吼了一声。
在二层的楼梯上一个穿着棉长睡袍的男人正伸着懒腰,下面端着餐盘的女仆也张着惊讶的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