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这时才发现这个伙计说话啰啰嗦嗦的,不知道是想卖弄还是习惯如此,只能认同的点点头。
塔克的神态让伙计很满意,脸上带着得意,似乎这消息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感觉自己吊起了塔克的胃口后,伙计继续说道,“他说今天还有个年轻人找过女公爵,说女公爵是假冒的!据说还和女公爵滚床单了!是和女公爵上床啊!好羡慕啊!”
塔克有点不相信的一瞪眼睛,这消息似乎有点太离谱了吧?那个伯爵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老婆太风流,因为心怀不满故意造谣啊?
“你不信是吧?告诉你,更有趣还在后边。伯爵告诉我说,那个和女公爵上床的年轻人,是个高高大大,黑头发、黑眼睛的年轻人!”
这下子塔克可是被惊到了,手中的钳子一抖,上边被烧红的铁箍顿时落下来,贴着塔克的脚边滚了几下,一阵灼热落在塔克的脚背上。
“怎么样?吓到了吧?”伙计脸上露着得意,心中已经决定把塔克村里来了一个年轻人的消息赶快说出去,这可是上佳的谈资,黑头发、黑眼睛的年轻人的踪迹,这是多少人感兴趣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塔克暗暗有点后悔了,自己只是知道华伦杀了两个人,想不着痕迹的透露出消息,让贝尔根的治安队来对付华伦三个人,却没想到华伦这个年轻人会把女公爵牵扯进来,这样一种复杂的关系,似乎不是自己一个乡村铁匠能应对的。
当塔克带着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心情,顶着夜色和寒风回村的时候,那个伙计已经在酒馆里侃侃而谈,也许能让塔克安心的是伙计并没有提到塔克的名字。为了让自己的话更让人信服,伙计说是自己亲眼在塔克的村里见到了三个外乡人,其中就有一个高高大大的黑头发、黑眼睛年轻人。
“该死的懒猪!难怪昨天找不到你,原来是偷跑出去了,我要扣你的工钱!”听过伙计的话后,酒馆老板怒吼了一声。
弄巧成拙的伙计一脸的苦相,酒客们一阵哄笑后都散了开,但是华伦三个人的行迹已经被传播开了。
夜晚,回村的塞丽娜见到了卖马的钱,没想到自己也能拥有金币,激动的塞丽娜摸着不争气地弟弟的头,很畅快的哭了一阵,然后才想起应该去感谢下卡提内男爵。塞丽娜感觉这位男爵似乎对自己有着浓厚的兴趣,也许自己成为贵族的梦想,就要由这位男爵大人来实现了。
因为卡提内充分体会着男爵身份所带来的幸福,华伦和奥德尼茨再次失去了睡觉的地方,两个人只好到马厩里照看战马。虽然神父提供了足够的豆子和燕麦给战马,但是华伦感觉还是亲自照看才能放心。
给战马梳着鬃毛,奥德尼茨忍不住问华伦,今晚要上哪里睡,礼拜堂实在是太空旷,太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