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骂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华伦冷冰冰的说道。
在过去不知道华伦的身份前,伊塞隆可能还敢顶撞华伦,可现在绝对不敢,马上就要成为公爵的华伦,杀死自己不过就是一句话而已。
皱着眉头,咬紧牙的伊塞隆身体轻轻的颤着,背上一条条鞭痕,只要有淤血的都被划开了。发黑的血液一股股的流下,地面上很快印了几片。
“医生这样是为了让你的伤口好的更快,而不是因为那些瘀伤引起感染要了你的命!”对着伊塞隆解释着。
已经在眼睛里挤出眼泪的伊塞隆用力点点头。
看着医生把绿色的药膏倒到伊塞隆的背上后,华伦继续说着,“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在近卫中,不过我得警告你,无论在哪里都有必须遵守的规则,这样你才能活着长远点!我想着也是卡提内要你来这的原因吧!”
听着华伦提到规矩,伊塞隆在心里说了句,“去死的规矩!”并没体会到华伦话中的用心。
到了中午的时候,忙完手头工作的卡提内和塞丽娜两个人才到了军营。没说什么,华伦只是让这两个人先把伊塞隆接走,等伤好了再回营。
从奥德尼茨的口中,卡提内隐约能感觉到华伦对伊塞隆的印象并不好,似乎刚到贝尔根时,发生的一些事情都是因为伊塞隆才变糟的。
伊塞隆背上的伤痕让塞丽娜不住的擦眼泪,卡提内只能安慰式的按了按塞丽娜的肩膀。
等到卡提内三个人离开后,给华伦送午餐的迪姆有点蔑视了说了一句,“真是个废物,不知道比卡提内的上一个能强多少?”
迪姆的话让华伦把刚刚拿起的面包又放下了,迪姆的话虽然不是很好听,但是值得思考下。以伊塞隆的表现,肯定不应该留在近卫中,自己得另行安排才对。
“嗨,伙计们加把劲!”从但泽到贝尔根的商队现在遇到了些麻烦,因为化冻开始变泥泞的公路,让拖着大量金属材料的马车陷进去了。
“驾、驾!”马夫催着驭马,四匹马用力摇着缰绳。
泥坑中的车轮只是来回晃,却不能从泥坑中出来。
站在自己马车的踏板上,耶尔斯罗姆看着一大群人忙碌,在东波美拉尼亚路远远不如西普鲁士的路好走。
“夫人,这可真是有点糟糕!”看着那架无法脱困的马车,耶尔斯罗姆对还在马车里的阿芒迪娜伯爵夫人说。
阿芒迪娜耸耸肩,并没说话,进入东波美拉尼亚后,一路的颠簸快让人散架了。
“警戒!”商队中有人大声喊起来,实际上是西普鲁士士兵的护卫纷纷拿起燧发枪,在远处一队瑞典猎兵正跑过来。
“把旗子举起来!快!”耶尔斯罗姆催着车夫,然后看着自己的仆人也爬上车顶,把一面瑞典王室的旗帜举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