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说的和颜悦色,这神态反而让华伦感觉陌生了,索菲亚并不是个明白包容的女人。
“我目前不想谈论这个问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阻碍不过是徒劳,这才是我想要追求的。私生活上,你应该知道我喜欢和不喜欢什么!”
大感无趣的华伦起身开始穿衣服,索菲亚保持着贵族的传统,对出身、血统看的极重,这始终是她和华伦之间发生矛盾的根源。本来两个人以为缓和的关系,一下子又反转了起来。
华伦知道索菲亚口中那些卑贱的女人指的是什么,其实就是一个人,女裁缝出身的阿丽让娜。
而索菲亚没想到华伦已经快贵为公爵,旧有的观点还是没有改变,这个男人还真是一块坚硬的石头,心中固有的那些观点,根本不会有一丝一点的转变。
“贵族只有与贵族联姻才能得到更多的利益!”索菲亚还在坚持。
“如果有需要我会做出选择,但是现在我只希望拥有的是情人!”华伦的回答也没留余地,索菲亚的话已经把华伦的心情搞糟了。
眼看着华伦的背影离开自己的房间,咬着牙的索菲亚心中满是怒火,开始后悔在晚上的时候,怎么没用华伦是转轮手枪打死他。
早春的寒风吹在脸上,寒意让华伦紧了紧自己的斗篷。带着一肚子的闷气,华伦向着城中心的教堂走去,自己捐献的管风琴正在安装中,不知道工程进行的怎么样了。
街上的市民各自忙碌,没人注意到路上高大的青年就是即将登基的新公爵。在华伦的监督下,贝尔根城的卫生已经大为改观,在洁净的街道走了一阵子后,华伦的心情渐渐如常了。
还没走到教堂,华伦就遇到在四处寻找自己的近卫们,奥德尼茨一脸的紧张,但泽伯爵失踪了一晚,这可是个有点可怕的消息。
“对不起!晚上偷偷取见了一个人!”华伦赶紧向自己的近卫道歉,这些人肯定没休息好。
华伦这种把贵族架子放下的随和,让近卫们倍感荣幸,只有但泽伯爵才有这种风范。
跟着近卫们回到公爵府外的军营,瑞典公使耶尔斯罗姆早早的就等在这里。
几乎在同时华伦和耶尔斯罗姆的脸上都挂上了高兴的笑容,客套过后便进了帐篷中。
耶尔斯罗姆早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先是表达了瑞典王室对华伦继承贝尔根公爵所表达的亲善,然后又说了下自己在贝尔根城的见闻,最后才落到东波美拉尼亚的旅途上。
华伦很耐心的听着耶尔斯罗姆拐弯抹角的说了一大堆,几天后就是登基典礼了,这些公使们得尽快同自己沟通,以表达所代表的的王国态度。
一开始华伦并不清楚耶尔斯罗姆要说的是什么,现在西普鲁士同瑞典王国的商业往来频繁,除了对待一些走私商人时,会偶发争执外,其他基本都是良好。在能形成的密约上,华伦目前还找不到什么新的合作点,毕竟有些东西华伦还不想同瑞典王国有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