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芒迪娜知道如果自己还在坚持的话,那么自己私人同华伦的关系还有法兰西王国同华伦的关系就彻底终结了,华伦不是一个能随意给人当枪使的人。
“如果公爵大人不嫌弃的话,我们愿意赞助二十万古尔盾!”阿芒迪娜有所保留的说了一个数字。
“我接受这个数字,不过我要折合成金币!”华伦也不讨价还价,一口答应了,只是银币换成了金币。
“这我们需要时间!”阿芒迪娜有点为难,金币现在是硬通货,不像银币贬值的厉害。
“荷兰的有价证券和不动产也可以!在但泽结算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我们不要期货的期票。”华伦像是老练的商人做了补充,最后又强调了一句,“所有金额支付完毕后,我会安排军队的行动!”
“那我们的协定?”阿芒迪娜连忙问。
“登基后马上签订密约!记住,是密约,如果泄密,我会中断任何同法兰西王国的外交关系!”华伦的话里带着威胁,就是要善于耍阴谋的黎塞留别玩阴的,提前把华伦要攻击波兰的消息透露出去,让华伦经受意想不到的损失。
一场谈判下来,阿芒迪娜和华伦两个人都没了再次相遇的激情。华伦终于明白女伯爵所要担负的义务和责任,自己当初也许只是这女人调剂心态的偶然,如果自己还是一个小贵族,也许还能保持过去的关系,但是现在绝对不能。
而阿芒迪娜也体会到华伦的成长,这个年轻人现在已经超越了自己,需要来仰望的人。
当华伦走出阿芒迪娜的公寓时,守卫马车的近卫们像是雕像一样站立着,这些忠诚的士兵,让华伦抬起头,未来的路也许就要由自己带着他们坚定的踩出去了。
“亲王大人,这个条件不能出现在协议中!”耶尔斯罗姆现在又同弗兰格尔争论起来。
东波美拉尼亚的瑞典远征军司令官巴纳尔元帅送来了一条消息,因为过冬的军队过冬收集粮食,现在东波美拉尼亚的农夫们已经没有种子播种了,瑞典远征军即将面对一场大粮荒。而瑞典国内也因为长期的战争物资匮乏,民用品市场几乎都被价格便宜的但泽产品占领了。
巴纳尔元帅提出,要在协议中规定,但泽方面需要赞助粮食和武器给瑞典远征军,这是节外生枝的一条命令,但是弗兰格尔亲王作为军人必须执行上司的命令。
耶尔斯罗姆暗自的恼火,这等于自己的努力马上成了泡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