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纽伦堡人!”迪姆把眼睛一瞪,表示不相信阿芒迪娜说的话。
“哦,难怪华伦要你陪着我去纽伦堡了!在那里还有家人?”阿芒迪娜没等着迪姆回答,把手一指,“小随从,帮我加点热水!”
不情愿的咧了下嘴后,迪姆到屋角把锡壶抱了起来。当把锡壶的鸭嘴搭到浴桶边时,阿芒迪娜正在水下分着两腿,一片黑色的绒毛在水下摆动着。
阿芒迪娜不断的诱惑和挑逗,还有说华伦时的态度,让迪姆把锡壶里的热水一下子都倒了出来。这个法兰西女公使根本就是看得起自己,在把自己当成一个弄臣戏耍。
“啊!你要烫死我吗?好了,出去吧!”大量的热水进了浴桶后,让阿芒迪娜痛叫了一声,一下子从浴桶里逃了出来。搓着被烫红的肌肤,阿芒迪娜不耐烦的挥手把迪姆赶了出去。
“烫死你!”迪姆在心里高兴的说一句。小偷出身的迪姆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理,如果阿芒迪娜没有法兰西女公使的身份,迪姆不介意做些更恶意的举动。
迪姆对阿芒迪娜诱惑的无动于衷,和对这种诱惑的回应,让阿芒迪娜感觉,这个华伦的贴身随从似乎从华伦身上继承了许多东西,自己并不能因为他是华伦的随从就加以戏弄。以后的路上,阿芒迪娜开始尝试以平等的身份来对待迪姆,而迪姆也一本正经的扮演起华伦代理人的身份来。
在贝尔根公国中,经过了一场战斗后,局势看似平静了,但是实际上更加的紧张了。因为弹药和武器的消耗,贝尔根的工坊开始了紧张的生产。火枪发射药、火炮发射药,纸包装的火枪弹药,亚麻布包装的火炮弹药,燧发枪及刺刀的生产,滑膛燧发枪增加刺刀卡榫的改进,大量的军备工作在进行。
小舒尔茨在几周的时间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金色的头发中开始出现白发,原本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开始变得深沉起来。贝尔根现在的形势很不妙,一些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华伦和小舒尔茨的意料。
瑞典人开始向梅克伦堡渗透,这转移了萨克森人的注意,也减轻了贝尔根一个方向的压力,但是在西里西亚方向上,帝国军的压力在成倍的增加。西里西亚帝国军司令官格拉斯听说贝尔根公国的新公爵姓氏是华伦斯坦后,就决心要消除这个姓氏东山再起的机会,近万的部队在集结中。
格拉斯同华伦斯坦这个姓氏之间的恩怨,是不在华伦意料中的事情,而这成了贝尔根最大的变数。
西里西亚边界上帝国军频繁的袭扰,让小舒尔茨不得不进行整军备战,并且开始有计划的销毁青苗,命令西里西亚边界上的村庄销毁满足村庄人口口粮以外的庄稼。几乎在每天都能看见农夫割下的青麦穗,被晒干后打成草料。
“总督大人,那些贵族最近有些不太好的举动!”治安总监来到小舒尔茨的办公室里,开始汇报最近城里贵族们的动向,虽然这些人不会发起武装暴动,但是并不妨碍这些人把公国内的一些消息传递到帝国军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