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造成这种局势的华伦,肯定会成为众多势力所不欢迎的人,一个打破势力平衡的人肯定没好结果,这肯定不是华伦希望的。
“如果以但泽伯爵的名义宣战呢?”华伦的问话等于否定了以贝尔根公爵的名义来进行宣战。
“波兰国王的附庸,为了复仇向另外一个贵族宣战,这是波兰王国内部的纷争,而且充满了骑士精神!我的朋友,会有诗人、剧作家来描述这个故事的!”拉夫龙根伯爵狡黠的笑了下。
没管话中的调笑,华伦低头想了想,“看来还要给波兰国王交税啊!”
以但泽伯爵宣战的好处显而易见,但是这也会引起华伦过去一些既定战略的改变。原本华伦打算继承贝尔根公爵后,就宣布终止西普鲁士地区对波兰国王的依附,宣布成为贝尔根公爵的世袭领地,现在看,这件事情需要缓行了。
另外就是对波兰国王缴纳的税金,一直在拖延的税金,现在只能乖乖的交出去了。赖账是建立在西普鲁士脱离对波兰国王的附庸之上,而现在这事作罢了。
“公爵大人,波兰国王一定会高兴他的附庸去教训那些不听话的贵族的,而那些贵族们一定会去怨恨他们的国王!而对于你,得到的领地一定会带来超过那些税金的收益!”拉夫龙根伯爵很得意的说。
拉夫龙根伯爵的话让华伦想到了一个新问题,“那么说得抓紧时间联系联系我的主人了?”
“故事需要完美一些,你说呢?我的公爵大人!”拉夫龙根伯爵心照不宣的反问了句。
几天后,一直在苦等税金的波兰税务官终于在码头上把装满古尔盾的箱子装船,这些古尔盾将沿河而行,直接送到华沙城。
同时华伦还派了一位特使同行,马洛舍夫将面见波兰国王,阐述华伦的主张,以波兰国王附庸的名义,请求去教训那个杀死爱人的波兰伯爵。并且华伦承诺,自己并不会占领那些波兰贵族的领地,而且恢复领地秩序的工作,会交给波兰国王来执行,以此来表达一个附庸的真诚。
从道义上说,这充满了欺骗,但是作为一个高级贵族,华伦所看重的是最后的结果。
在贝尔根,小舒尔茨已经察觉到危险即将到来,作为唯一应对的手段,小舒尔茨开始加强旧贝尔根城堡的建设,这座带有城墙的旧城堡,正重新发挥自己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