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伯爵也收到了骑兵们的汇报,一个身份特殊的人进行过侦查,这也让格拉斯伯爵下了同瑞典人会战的决心。
被动的等待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瑞典人和帝国军双方都开始想通过一场会战来决定贝尔根的归属。
最先开始行动的瑞典人首先选择了会战的战场,八千人以瑞典人常用的战术排布开。同华伦常用的集中各兵种使用不同,瑞典人以各兵种连队相互层叠配合,火枪兵连队、长枪兵连队,还有骑兵连队相互间交错配置。
这种最正宗的瑞典人战术,在小舒尔茨的眼中就像是一个夹心蛋糕,过去一直以为华伦的战术不过是瑞典人战术的改良版,现在看,两者之间使用的战术完全不同。
小舒尔茨的贝尔根龙骑兵营被弗兰格尔安排在左翼充当机动兵力,实际是被当做炮灰来布置,因为帝国军的兵力占有优势,在开战后,肯定会集中力量攻击瑞典人的侧翼,而非瑞典人嫡系的贝尔根龙骑兵营,必然是被攻击的重点。
夜晚,瑞典人阵地对面远处的山丘上,细微的火光连绵成一线,这预示着帝国军的到来。这一夜对于很多人来说,将是生命中最后一个夜晚。
聚在一起的近卫们拉着提琴和风琴,唱着西普鲁士的曲调,这些西普鲁士的小伙子们在唱着对女人的思念。小舒尔茨正拿着华伦给自己的信,想从里边找一条符合当前情况的建议。
“关键的一战了!赢了,明年公爵回来的时候,就会自己获得爵位的时候!输了,那一切从头!”小舒尔茨搓了搓脸,想让自己坚定起来。接着把华伦给自己的信扔进了火堆,看着那几张纸,很快变成了灰烬。
“传令兵,马上给门德尔松伯爵送信!记住,别让那些瑞典人见到。”小舒尔茨悄悄的拉过传令兵,把自己的命令叮嘱了一番后,让传令兵悄悄的走了。
瑞典人的队伍中,只有中级以上的军官是瑞典人,下级军官和普通士兵几乎都是德意志人,这些人听到贝尔根龙骑兵营里传出的曲调后,也各自唱起熟悉的旋律。因为在贝尔根,瑞典人被没有尾巴一样的后勤营,找不到女人的这些瑞典士兵,只好用歌声来发泄未满足的欲望。
同样的萧索也从对面的帝国军传来,说着同样语言的人们,以为是为了信仰,其实却是那些大人物的工具。当夜空中似乎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声音时,就预示着战争很快就会来临。
第二天,瑞典军在清晨中开始整理队形,各色的军旗不断在晨风中摇动。小舒尔茨在左翼也打出了黑色帝国双头鹰旗,这面旗帜让格拉斯伯爵产生了一个错觉,以为是勃兰登堡选帝侯的队伍。
“东普鲁士?”格拉斯伯爵带着疑问自言自语了声,对面的那面旗帜是预示什么?置身事外的勃兰登堡选帝侯又加入瑞典人一方了?
“大人,那是西普鲁士的旗帜!贝尔根公爵华伦还是西普鲁士的管理者!”参谋官提醒了一句,自己的伯爵大人似乎忘记了这点。
“条顿的荣耀?呵呵,帝国鹰旗的荣誉只能属于帝国!”格拉斯伯爵几乎是在说话的瞬间,就确定了自己队伍主攻的方向,“集中兵力攻击左翼!我希望在中午前,得到瑞典左翼崩溃的消息!”
参谋官一点头,马上就开始安排。在进行列队的帝国军开始有目的的向左翼增加兵力,大批的骑兵做了冲锋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