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亚维,你又想告诉我羊羔是被鹰叼走的?这是丢失的第三只羊羔了!你这个懒惰的混蛋。”同西普鲁士和托伦交界地最近的波兰贵族,虽然只是个男爵但是却有着大片土地的帕比尼亚采男爵,正对着自己家的羊倌大吼着。
叫做库亚维的羊倌缩着在寒风中发抖的身子,听着自己家老爷的训斥,作为一个农奴,这种训斥库亚维早已经习以为常。
库亚维的母亲陪着站在一边,看着发怒的老爷和低着头看不出表情的儿子,几次想要开口说话,又不得不把嘴闭上了,因为发怒的老爷开始对着自己斥骂起来。
“老爷,这是我的疏忽,和我的母亲并没有干系!”一直在低着头的库亚维,这时突然把头抬了起来,原本在颤抖的身体也站直了。
这倔强的神态让帕比亚尼采男爵蔑视的一笑,一个小小的农奴居然还想表现出自尊,在自己的领地上,自己就是他们的主。
“那就快去找!你知道羊羔长大了会又给我带来多少只羊吗?你这个蠢货,你在让你的主人受到损失!快去!”帕比尼亚采男爵吼过后,拉了拉自己身上厚实的熊皮大衣,这暖和的熊皮衣实在太保温,身上出汗的感觉真不舒服。
看着自己的主人走远后,库亚维先是搓了搓自己已经凉透的胳膊,然后扶着同样全身发凉的母亲回到居住的窝棚里。
“该死的老爷,主为什么不惩罚他!这个吸血鬼!”库亚维一边诅咒着,一边从用来睡觉的麦草堆里摸出一块羊皮来。拍掉上边沾着的麦秆后,库亚维连忙把这拼合起来的羊皮给自己的母亲裹上。
摸着羊皮上细软的绒毛,母亲看看库亚维,“哦,我的孩子,这是……”
“别担心,主人不会知道的!是天上的鹰把羊羔叼走的!”库亚维脸上轻松的一笑,这些手段是羊倌、牛倌或者其他人经常耍的手段,那些愚蠢的主人只要不是亲眼见到,是不会去深究的。
“可是老爷要你去找丢失的羊羔!我的孩子,你会死在外边的!”在羊皮的包裹下,终于感觉到温暖后,母亲想把身上的羊皮解下来,给库亚维取暖。
库亚维瘦弱但是有力的手,阻止了母亲的动作,“没关系的,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会在外边升起一堆火,应该比这里还温暖的!只要到了晚上我就回来,那时老爷就不会发火了!”
安慰过自己的母亲后,库亚维踩着厚厚的白雪,一步一步的走了。在库亚维现在的心中其实有个很坚定的念头,那就是离开这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