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后余生的苏霍扎内特男爵非常庆幸西普鲁士士兵的及时到来,对面的大队波兰骑兵竟然没有来把自己这点人消灭了,这似乎是得到了主的庇护。
冬天的夜晚深邃而寒冷,作为一个老佣兵,苏霍扎内特男爵终于见到了西普鲁士士兵口中的纪律是什么。作为预备队的维德马赫纵队的阵地上燃起了炽热的篝火,后续赶来的骑兵们也在布置着宿营地,但是最前列队的卡提内纵队上静悄悄的,在一片黑暗中,列队的士兵抱着燧发枪保持着准备战斗的姿态。
当后面的部队全部安置停当后,最前的卡提内纵队才开始点燃取暖的篝火,井然的秩序让苏霍扎内特男爵感觉这些士兵都是修道院中的苦修士。
随着骑兵赶来的华伦很快出现在前线,苏霍扎内特男爵得到了诚挚的慰藉,并且还向华伦汇报了一下对面波兰贵族联军的布置。
当第二天清晨时,对阵的双方都满意的见到了对手的布置。在波兰人的阵地上,拉科斯基公爵心中有一点点的得意,西普鲁士人完全按照自己预想的在一个狭窄的地域上布置,这完全限制住了兵力的展开,而且能够让自己的骑兵能够充分的发挥威力。
而华伦在心中有点叹息,这些波兰贵族还死守着骑兵至上的教条,这种地形安排不但限制住了自己,也限制住了对面的兵力,死板的布置让骑兵失去了机动能力,只剩下单纯的冲击力。
短暂的清晨中双方开始了忙碌,匆匆的吃过早餐后,神父、牧师开始为士兵们做弥撒,忏悔的士兵跪在神父、牧师的脚下。
华伦、卡提内、苏霍扎内特站在纵队的后方等待着战斗的起始。
“轰轰轰!”波兰贵族联军的老式青铜火炮率先开火,但是糟糕的射程没显示出任何的威力。
拉科斯基公爵向着左右看看后,用力一挥手,大队的波兰骑兵缓缓的越过步兵的阵线,领队的翼骑兵高举着骑枪。
“第一列!前进!”
“第二列!前进!”
“……,……!”
“枪下肩!装弹!”
西普鲁士的阵前,军官们喊着口令,列兵们端着燧发枪排列成射击横队。
“圣玛利亚!”高呼过后,波兰骑兵的马蹄隆隆的响起,数百波兰骑兵发起了第一波试探攻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