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外頭,一身雨水一身泥的看不真切,現在湊近了,此人身上穿的與其說是奇裝異服,不如
說更像是一身古裝!
而且更出乎意料的在後頭,醫生走過來告訴她,這是個長髮及腰的傢伙竟是個如假包換的男人。
護士用清水擦乾淨他臉上的泥漬後,露出了一張眉目如畫、鼻挺如峰的臉龐。
棠小野難以置信地伸手摸了摸他胸口,這才相信他的確是個男人。
這就是害她把SS級女鬼跟丟了的男人。
為什麼她在抓鬼的途中,在那種鳥不拉屎的荒郊野外,會出現這麼一個古裝大佬?
他也是被大雨從古墓里衝出來的?
一系列檢查做完,醫生說這傢伙受了點皮外傷,大概是驚嚇過度才暈過去了,現在人醒了,不用
住院,領回家好好休養就好。
病房裡,床上的人緩緩坐起了身。
他濃墨般的長睫下有著一雙清亮溫雅的眼眸。
打量了一眼四周圍,他抬眸望著棠小野,眼底帶著不真切的迷茫:「是你救了我?」
棠小野點點頭,目光從上到下認認真真打量著他:「道謝就不必了,我只想知道,你是什麼
人。」
「我……」男子遲疑了一下,轉過頭往水杯里蘸了一點水,指尖在黑色的桌子上寫下「容櫸」二
字:「這是我的名字。」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剛才那種地方?」
男子眼神不自覺向右飄忽了一瞬,而後才道:「我好像做了個夢,睜開眼就來到了這裡。」
棠小野雙眉皺得更深了。
回答問題的時候眼神往右上方瞟,這是男性撒謊時候典型的本能反應。
她沒有點破,接著問:「那你身上的衣服,又作何解釋?」
「那是我日常穿的衣服,有什麼問題嗎?」容櫸抬起頭,春雨澄澈的眼裡裝滿了無辜。
棠小野抱著胳膊望著他,心想裝,你繼續裝。
如果真的如他說說,他穿著古裝出現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那他對於醫生護士在內的周圍人的著
裝,絕對不該如此鎮定,從頭到尾一點疑問都沒有。
「這樣吧,我換個問法,你知道現在是哪個朝代嗎?」她再次開口了,「這次,不要撒謊了。大
家都是第一次見面,彼此給點面子。」
容櫸聽她這麼一問,不僅沒有因冒犯而生氣,竟然還反常地笑了。他卸去方才的一臉無辜,眼底
閃動過一絲意味不明的亮光:「你們這個時代的人,說話都這麼直接的嗎?」
「你們這個時代?」棠小野終於捕捉到了一點不平常的線索,「你這話說的,好像早就知道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