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哪個學校的,跑來這搞事情?再不滾我就報警了。」
寸頭青年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哪來的黃毛丫頭,我們要揍的不是你。別多管閒事,滾開。」
「你們想揍他?」棠小野一點都不怵,往前站了一步將容櫸護在身後:「他可是我罩著的。」她
從購物袋抽出一截長萵苣作為武器,像女俠拔劍一樣瀟灑。
身後容櫸抬指點了點她肩膀,輕聲道:「去旁邊看著,別過來。」
「閉嘴!」棠小野頭都不回。
「行啊,不識相的臭娘們。老子揍一個是揍,揍兩個也是揍。」寸頭比了個手勢,幾個混混一起
沖了過來。
棠小野手中一空,萵苣被容櫸搶到了自己手中,她則被推出了人群。再回時頭,她只瞧見容櫸足
下一動,像一陣風一樣與幾個混混擦身而過。
那道頎長的身影在人群中左突右閃,沒有一根鋼管能挨到他衣角。
反觀他的出手,動作速度極快,幾道綠影一晃,眾人還沒看清,就結結實實撞上了那截萵苣。
棠小野驚訝地掩住嘴,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打狗棒法?
一片此起彼伏的慘叫響起。
一分鐘後,以容櫸為中心,四周躺倒了五六個小青年,每個人臉上都掛了彩,原本態度最囂張的
寸頭青年更是被揍得吐出了一顆帶血的牙齒。
混混們眼瞅著一場計劃好的群毆變成了單方面挨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再有勇氣站起
來。
最後他們連鋼管掉落在一邊都不敢回頭撿,帶著傷跌跌撞撞逃走了。
容櫸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低頭看著萵苣上沾的幾道血跡,「削了皮應該還能吃。」說完俯身將購
物袋抱起,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走了。」他對身後女子說。
棠小野還停留觀戰他以一揍十的震驚中,老半天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跟上他的腳步。
再望著前方男子背影的時候,她眼裡多了幾分複雜。
***
是夜,晚飯。
棠小野下廚炒了個回鍋肉、辣椒炒萵苣,電飯鍋裡頭一回煮了兩個人的飯量。
容櫸吃飯時十分遵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埋著頭一聲不吭。
「說吧,你到底哪個門派的!」吃完飯,棠小野從冰箱拿出兩盒酸奶,開了一盒推到容櫸碗邊。
容櫸一聞到奶味,立刻皺起了眉頭,將酸奶原路推了回去。
他還是不開口。
「能不能別裝神秘了。我如此好心好意收留你,試問你遇到哪個土地神能如此仁至義盡、認真負
責。」棠小野沒好氣地叼了根吸管,低頭喝了一口奶,「快說吧,武當還是少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