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事我一個人還辦不過來,要麻煩河神給我多派幾個人手。」
容櫸反問:「你不是說地縛靈最乖的嗎?一定要做得如此興師動眾?」
「此事透著不對勁,我沒有其他辦法。」
「你忘了那陣笛聲嗎?」
那陣忽然隨風而來、隨風而逝的笛聲,仿佛看不見的手,牽引著自殺者的腳步。
「那麼詭異的情況我怎麼可能忘。把水底所有地縛靈抓起來後,我再一一檢查他們之中誰是那個會吹笛子的藝術特長生。」棠小野舉起白嫩嫩的小手,在空氣里握了個拳頭。
容櫸在她身前坐下,細長明亮的眼中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你有沒有聽過一隻名叫忘憂的笛子,它有著迷惑心智、引誘活物的作用。」
「什麼玩意兒,沒聽過。」
「這是一件頗有靈氣的古物。」
「你是說……」棠小野鍵盤上的手停了下來,她歪著小腦袋對上他的目光:「水底的鬼魂得到了這隻笛子?」
容櫸笑笑不語。
他明明好像給出了一條很重要的提示,卻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棠小野托著小腦袋陷入了思考。地縛靈本身的能力並不強,但如果撿到什麼神器寶物,那就難說了。
就像新手撿到了滿級的裝備一樣……
這件滿級的裝備,怎麼能讓別人知道過來分一杯羹呢?
棠小野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啪啪啪按下退格鍵,把先前洋洋灑灑寫了一頁的內容全部刪掉。
她的心裡有了新的主意。
容櫸將一切看在眼裡,笑而不語。
第十章
容櫸和棠小野說完話,準備起身離開,餘光注意到棠小野右腿上一道觸目的暗紅。
她的右小腿外側不知被什麼植物尖刺劃了一道紅色的傷痕口子,新結了痂,落在原本就白皙的肌
膚格外明顯。
大概是昨晚水邊弄傷的。
容櫸蹲下身,問她疼嗎。
棠小野瞥了一眼,淡淡說「有點」,完全不放在心上。
容櫸起身離開了房間,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個家用醫藥箱。
不顧棠小野反對,他抓著她那隻傷腿執意要幫她消毒上藥。
他的手指在皮膚上留下溫潤冰涼的觸感。
酒精噴霧灑在傷口上,棠小野眉頭一皺發出了疼痛的叫喚。
容櫸見她喊疼,後續上藥的手明顯溫柔下來。
藥粉灑在傷口上涼涼的,有點奇怪的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