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擔心我嗎?」容櫸笑意清淺:「那你呢,你可以駕馭它嗎?」
棠小野搖搖頭,老實交代:「我不會吹笛子。」
其實她真正的意圖是將這根笛子交給河神老頭,作為她下一季度工資評定的籌碼。
容櫸坐近了,目光灼灼望著棠小野。
棠小野被他滾燙的眼神看得周身不自在:「有話直說,少來暗送秋波這一套。」
「既然我救了你,我能否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向你討要這根笛子?」他的聲音像溫熱的梅子酒,低沉沉的,帶著異樣的醇厚甜美。
棠小野穩住心神,想也不想拒絕道:「我剛才警告過你的話立馬不記得了嗎?開什麼玩笑!」
「棠小野,我是認真的。」
棠小野姣好的面容上籠著一層薄薄慍怒:「我看起來像不認真嗎?」
「把笛子給我。」
棠小野沒有看到他眼底的異樣,依舊梗著脖子拒絕:「我若是偏不給呢?」
二人僵持著。
身旁雜草微微一動,一個小小的身影像《閏土》中的猹一樣靈巧鑽到棠小野身側。
下一秒,月下銀光一閃,一把菜刀從草叢中揮出,橫在棠小野身前。「愚蠢的女人,快把笛子還給公子!」
一個皺巴巴的小老頭跳出來,舉著菜刀威脅她。
第十一章
小老頭矮矮的,胖胖的,兇巴巴瞪著眼,八字鬍氣得一抖一抖。
他個頭太小了,此時踮著腳踩在一塊石頭上,才能勉強把菜刀舉到棠小野頸脖的高度。
威脅她?棠小野冷眼看了一眼下巴前的菜刀,二話不說抬腳將小老頭踹到一邊:「你誰啊?」
小老頭揉著屁股站了起來,手上兩把菜刀鋥亮,眼神鄙夷:「你算哪根蔥,竟敢問本大爺身份?」
他還沒站穩,棠小野又是一腳將他踹趴下了:「你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還不准我問你名字?」
棠小野跟容櫸爭執了幾句,本來心裡就不痛快,偏偏這老頭專程上來找揍,好啊,她不客氣了。
她掄起玉笛,乒桌球乓幾下,對著這個口氣要上天的小老頭痛下狠手。
小老頭一開始嘴倔得很:「你敢對本大爺動手,我要扒了你的皮。」結結實實被揍了幾下後,他叫聲變成了悽慘地呼喚:「公子救我……」
容櫸拉住棠小野的手:「行了,別打了。」
棠小野停下來,憤憤瞪著容櫸:「他喊你公子,你兩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