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櫸望著她,眼波如水,聲音輕緩:「你的好意,我代他謝過。」
「別急著謝啊,」棠小野回過身摸索沙發上的遙控器:「你不是說好了穿越過來尋人的嗎,你尋人的事情進展得如何了?我可不想你一直死乞白賴在我這裡混吃混喝。」
容櫸面露遲疑,「實不相瞞,還沒進展。」
棠小野翻了個「我就知道」的白眼,推了一把沙發上的容櫸:「你,挪過去點,我找不到遙控器了。」
容櫸往旁邊挪了挪,遙控器並不在他身後。
棠小野乾脆橫過他身前,伸長了手摸索沙發內側的位置。
容櫸的鼻尖離她的臉頰不到1公分距離,空氣溫度驟然升高,他面色升騰起不自然的緋紅,「你還沒找到嗎?」
棠小野停下摸索,微微側過頭與他四目相對。
剛才教堂里阿金親她的時候,好像也是這樣的角度。
客廳燈光明亮,她認真打量著身旁的男子,只覺他唇紅齒白,眉目如畫,俊逸的五官有著一種空靈飄逸的美,特別是一雙眼睛明似清泉,似有熠熠波光流轉。
容櫸見她神色不對勁,又喊了兩聲她的名字。
棠小野低低說了聲「別動」,摁住他腦袋飛快地吻過他薄薄雙唇。
冰涼的,柔軟的,男人的嘴唇。
「你,到底想做什麼?」容櫸猝不及防被她非禮,很是意外。
他並沒有生氣,而是用一種探究的目光回望她。
「沒什麼。」棠小野輕薄完他竟然有點心虛。她搖搖頭,從他身上挪開,「做個無聊的測試而已。」
「測試什麼?」
「測試我到底還是不是個女人。」
***
神秘連環自殺事件解決後,棠小野恢復了每天準時到小區門口便利店上班的作息。
之前容櫸還會幫她收拾家務,賢惠得一塌糊塗。
菜頭來了之後,完全不讓他家公子碰家務雜活——容櫸要買菜,他搶著提菜籃,容櫸要做飯,他搶著下廚,容櫸要丟垃圾,他飛奔上前搶著垃圾袋的身影像個矯健的飛賊……
棠小野甚至懷疑容櫸上廁所的時候,菜頭是不是也要搶著進去幫他掀馬桶蓋。
對付這種根深蒂固的奴性,她認為,壓榨就是了,千萬別客氣。
最開始棠小野指使菜頭的時候,他還會拒絕反抗,棠小野說:「你不去做,那我只好讓你家公子去做咯。」此話一出,菜頭再不樂意,也會含著一泡眼淚乖乖接受她的奴役。
這天是周三,便利店沒有棠小野的排班,她索性睡了個懶覺。
容櫸得知她今日休假,早餐桌上好奇問起:「平日你休假都做些什麼?」
